故而,曹操也只能把这些人撰到手心里管着。
除此之外,就算是曹操能把这些人全部安插到民间耕作,也没人闹事,可那粮食也不是能立刻就长出来的。
那也得花时间种植的,可曹操的家底薄呀。
就曹操手里的这点余粮,已经不能再支持几个月了。
你说曹操能不急吗?现在曹操的眼睛都快蓝了。
就像一匹饥饿的狼,看谁都想咬上两口。
整天嘴里就是俩字:粮食。
对于曹操的这种压力,曹操手边的这几个心腹都明白。
可是,这种天灾人祸,谁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毕竟谁也不是神仙,能够空手变出粮食来。
但是,毕竟曹操的手下还是有能人的,也不是全都无计可施的,只是他们出的这些计策,都有点馊。
几乎都属于短线操作。
例如戏志才由于本身的出身问题,他就给曹操献了一个计策道:“曹公,如今司隶赤地千里,百里无人烟,以如此的环境,根本没办法给咱们提供更多的余粮。
所以这粮食的来源,咱们还是只能从兖州想办法。”
正被粮食问题快逼疯的曹操,当时就激动说道:“这话怎么说?咱们是加税,还是征收?不过,咱们曾有言在先,要是这样办,那咱们不是自毁诺言了吗?要不咱们先暂时借取,待来年归还?”曹操对这问题也没少动脑筋。
戏志才刚一提个头。
曹操就蹦出一堆主意来。
戏志才笑了:“诶。
曹公此言差矣!人无信不立。
乱世当中,更是如此。
咱们要是自毁言诺,那今后还会有哪个百姓再相信咱们,依靠咱们。
其他的英雄豪杰,又怎么能再相信咱们给他们的承诺呢?况且,如此一来,那也自爆咱们的不足,容易引起其他诸侯的窥测。
再说了,就算咱们不管不顾,只求应付眼前的这个危机。
可那些贫苦的百姓又有多少的余粮?恐怕就算是饿死了他们,也养不活咱们如此众多的军队。
反叫咱们来年秋收之时,更是颗粒无收。”
曹操悻悻然的说道:“既然不成。
那咱们还能打兖州的什么主意?咱们兖州的粮库可都快要空了。”
戏志才淡然说道:“曹公,虽说咱们兖州的粮仓也几乎空了。
而咱们更不能自毁诺言,打老百姓的主意。
可是,咱们兖州不是还有不少的豪门氏族嘛。
他们家大业大,那都是钱粮广多之辈。
只要咱们能给他们罗致一些罪名,然后把他们的财产充公。
到时候,不仅咱们的军粮有了。
就是咱们的军饷,那也不愁了。”
曹操迟疑的说道:“这些家族在迎我入兖州之时,个个都是贡献不小。
而且他们如今也没犯什么法纪。
咱们如何能治他们之罪?况且,这些家族又全都是根深蒂固的大族。
咱们要动他们,恐怕也不容易吧?”戏志才冷笑道:“曹公,这些家族迎咱们入主兖州,那也不过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罢了。
咱们又何必承他们的情?至于给他们罗致一个罪名,那就更简单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以他们这些家大业大的豪族,又怎么可能一点的罪过也没有?而且,咱们也不是把所有的豪族一起连根拔起,咱们一个一个的来,先挑一个大的来办,以曹公如今的兵力,兖州地面上,即使是再大的豪族,也不是咱们的敌手。
而咱们在办这个豪族的同时,历数的他的罪过,并分一些土地给其他的豪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