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坑人嘛!马超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黄忠察言观色,义正言辞的质问道:“马将军,据闻你本是伏波将军之后,那也算得是忠良世家。
我家主公,乃是当朝太尉,汉室宗亲,先皇顾命之臣。
你因何不守本分,擅离职守,来此兴兵作乱。”
“这个……”马超羞愧的无言作答。
打刘明还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因为刘明得势力太大,全都害怕刘明今后会把大伙都给慢慢的蚕食了。
这才想联合起来,先发制人。
不就是大伙都贪图幽州的富足,想分一杯羹嘛。
可这些大实话,大伙都是心里明白,可是却根本说不出口的。
原本曹操还给刘明按了一个枉自兴兵,谋反作乱的名头,可随着曹操给刘明的无罪诏书。
刘明这个无所谓的罪名也没了。
一时之间,马超又上哪找借口去。
马超谟叽了半天,谈了口气说道:“某虽无义,然,各为其主,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黄将军恕罪了。
咱俩还是过上两招。
以武论是非吧。”
黄忠听马超如此说,黄忠也是不以为意地说道:“好。
既然如此,咱们就手上见真张吧。”
接连受到打击的马超,再次拾起初见黄忠时的斗志。
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黄忠。
‘哒、哒、哒、哒’马超和黄忠得马匹,在各自主人的操纵下,悠闲的拉开了百步的距离,缓缓地停下。
这个距离,那是马儿冲刺到最大速度的最佳距离,而在马儿分开移动的过程中,黄忠和马超都在时刻的关注着对方。
只要对方有任何的疏落,那就绝对会抓住机会给对方雷霆一击。
可惜,双方都没给对方机会。
黄忠、马超各自稳坐在马上,互相对视着。
黄忠和马超的功夫与张飞不同,不像张飞那样极端的强调一个‘猛’字。
故此,黄忠、马超都想后发制人,都在各自的提升自己的气势,以待对方疲倦松懈之时给对方来一个狠的。
虽然,黄忠、马超比武较量的层次很高,可是,战场上能看得懂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两边的军兵都不懂马超、黄忠为什么在聊了半天之后,突然分开了玩斗眼。
难道这俩人刚才谈蹦了,现在在斗眼生闷气?一圈圈的问号在这些军兵的脑海里盘旋。
这些军兵都快混乱了。
不过,这些兵还算是好的。
他们不过就是吃饱了撑的,瞎琢磨。
可那些擂鼓助威的兵丁可就倒大霉了。
打黄忠和马超准备动手的时候,这些兵丁就开始擂鼓助威,三通鼓打过,这两人愣是嘛动静没有。
只能再接着从头来过,三个三通鼓打过,这些擂鼓的士兵都有点喘了,黄忠,马超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不过,那也不能停呀。
谁让他们吃的就是这碗饭呢。
他们也只能咬紧了牙坚持。
但是,那鼓声,已不如刚开始那么响亮了,鼓点,也不如刚开始那么密集了。
阵阵的微风,催动着马超和黄忠的征袍飘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