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他们轮流随侍在我的左右,办事倒也稳妥。
最近几日就是这李达在我的身边听用。
咱们计策商量好了之后,我再三的叮嘱李达,让他一定要把信号更改的消息,逐个的传达到各个营盘。
这小子倒也听话,亲自跑了一晚。
结果沦着雨,转天给病倒了。
本来他病倒了倒没什么,可这个该死的废物,他传遍了所有的营盘,却偏偏没有告诉他那轮值得的副手孙贵。
也许他认为今天会是他本人来给我传令的。
可结果,他病倒了,那个孙贵就自然而然的接替了他的工作。
他们二人轮值,那是常有的事,当时我也没有太在意。
我满以为他们都交代清楚了。
可在战场上,我看到关羽他们的五营兵马尽出,对咱们形成了包围之势,他们的兵马,一个个盔明甲亮,行动整齐,不可能是假的。
我当时就怀疑这关羽这几天对咱们的挑衅,示之以弱,不加反击,会不会就是为了今天引咱们的军马出动,给咱们来一个狠的。
接着,我看到关羽的左右各营的兵马逐渐展开阵势,我就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我怕关羽他们的包围阵势一旦完成,那咱们所有的兵马就全都回不来了。
因此,我果断的下令撤退。
可是那个该死的废物,在我说完撤退之后,立马就到后面传令:鸣金。
我一听锣响,我就知道坏了。
我连忙重新传令了,这才止住了锣声,可是关羽的部队在升起了那奇怪的灯笼之后,他们的军队就展开了突击,本来我还想和二位将军共进退的。
可是说一句不怕二位将军笑话的话。
我的这些士兵,屡次败在刘明军队的手上,早被刘明的军队打怕了。
如果要是以多打少,我的这些士兵还敢拼上一拚。
可是如今人家兵马占优,他们连打都不敢打。
我连自己都自顾不暇,我又怎么帮得上二位将军,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连累了二位将军突围。
故此,为了不给二位将军添乱,我就先组织的部队撤退了。
好在二位将军不出我所料,神勇过人,得以安全无恙的回来。
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马超都被快被李儒说傻了,要按着李儒的说法,这错误还真不在李儒的身上。
人家李儒传的命令就是撤退。
正确无误。
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可是,按着李儒的说法,李儒提前逃跑,不顾友军,不仅不是过错,反而是在减少马超的麻烦。
这真让马超想大声喝喊:天理何在啊!没等马超想明白,弄清楚这中间的道道。
张勋开口说道:“马将军。
这次战争只是一个意外。
这也不能全怪李都督。
李都督事先设想的已经很周到了。
发生这种意外,那也只能说天算不如人算。
好在你马将军的损失也不大,倒是我出去了十万的兵马,如今却只回来了一万来人。
回去之后,不好向我家主公交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