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可能大堂值日武士原本还好好的。
可突然间就被人家吓趴下了。
尤其是自己的这批暗影护卫全都是一身的灰绿斑点的衣装,完全和现代的迷彩服有得一拚。
平常躲在树枝上,一般人根本看不出。
即使是有情况,那也是隐藏在暗中给对手来暗的。
可此时,自己的暗影护卫却也全都被大堂里的杀气给逼了出来。
暗中保护的效果根本就没有用了。
不过,刘明虽然吃惊,可是从小培养成的无神论者,却也没拿这当成什么神鬼的诡异现象。
尤其是刘明也看见过华佗发出过这种气势,所以刘明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大堂里面的这个人的气势范围太大了,刘明对里面这个人的功夫简直是太敬仰了。
典韦怒喝道:“何人在此放肆?出来受死!”大堂里面有一人悠然地说道:“草民王越,给太尉大人见礼。”
话音落地,漫天的杀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一身白衣的壮汉,单腿打千的跪在大堂之外给刘明见礼。
这个人出现的是那样突然,就好像他一直都在那里跪着,从来没有动过,只是众人都好像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档住了,没有看见他一般。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令所有的人都有一种错乱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却又比那滔天的杀气突然消失的踪影皆无要好得多了。
原本在那种惊人杀气下还能支撑的众人,突然间什么压力都没了,每个人的心跳都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跳动。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身体在膨胀。
这种感觉就好一个人身体的内外压力失调一样。
好在现在护卫在刘明身边的这些人,包括刘明在内,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不错,这才没一口血喷出来。
蒋方气急败坏的责问道:“王大宗师,您这是干什么?惊吓了太尉大人。
你吃罪的起吗?”王越低着头说道:“太尉大人恕罪,这都怨草民学艺不精。
草民在堂内等候太尉大人,却突然感应到了十七个高手靠近。
草民本能的散发出了自己的气势。
惊吓了太尉大人,请太尉大人责罚。”
刘明听者蒋方和王越的一问一答,刘明心里那个郁闷呀。
自己就那么弱吗?自己什么时候惊吓着了。
不过,刘明也明白了,面前的这个王越应该不是刺客,只是一个高级打工者在给自己将来的老板显示本领,以求谋得一个更好的职位。
刘明佯装不悦的对蒋方说到:“怎么能这样跟宗师讲话?宗师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本公得胆色如何罢了。”
随后,刘明又让过典韦,上前搀扶王越道:“宗师乃是前辈高人,不用如此见礼。”
只不过,刘明上前的时候,典韦始终都跟随在刘明得一步之后。
现在典韦也没兴趣和王越交手了。
单冲王越突然闪现的身法,收发自如的杀气,典韦就知道自己和王越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和不是一个层次的高手动手,除了给对方郁闷之外,那真是一点的乐趣都没有。
而且由于这种层次上的差距,除非对方指点给你,否则你是一点的好处也捞不着。
就犹如一个人对着空气比武,那个人又能从空气中领悟到什么?典韦现在只是小心策应着刘明的安全。
虽然典韦已经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王越的对手,可典韦也绝对相信自己的飞戟威力,十步之内,迅若霹雳;取人性命,例不虚发。
就算是王越的功夫再高,如此近的距离内,凭着自己的镔铁双戟,以及自己随身携带的八只小飞戟,绝对能挡得住王越一时半刻,这工夫足可以让主公的暗影护卫,以及自己的侍卫营赶过来了。
到时候,再厉害的高手,那也绝对挡不住万弩齐发的威力。
王越被刘明亲手扶起。
王越诚惶诚恐的告罪道:“草民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