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设好的圈套,等着咱们兄弟来钻。
故此,哥哥我才要兵退四十里,另寻他策以破敌。”
曹洪一听笑了。
开口对曹仁说道:“哥哥过于谨慎了。
就算马超有此谨慎。
可马超如今的兵马,尽是黄巾余孽,如今又裹挟了不知多少的百姓在其中。
那些百姓,刚刚放下锄头都没几天,又焉何飞库会守得了军纪?想当初,丞相哥哥,平黄巾于牧野,那些黄巾贼子不也是全无防范的吗?而且,欲知他们那里有无伏兵,多派些探马加以打探也就是了。
如今,咱们不明不白的兵退四十里,若是那些贼子真的全无防范,那咱们岂不是遭人取笑为胆小?你我英明何在?”曹仁一听也是一个理。
于是派遣十队探马对李家庄周围三十里进行打探。
这一打探不要紧,竟然又发现了两支部队,而这两支部队也各都是五万的兵马,分别与李家庄的这支部队间距二十里左右的样子,同样没有警戒,而且这三个部队之间,一天也看不见联络一次。
曹仁一听这结果,曹仁更糊涂了,这算是什么架势?有部队互为掩护,可不对却没有警戒,部队之间也不联系。
这惦着干什么?组团旅游?而曹洪得知却哈哈大笑道:“哥哥,怎么样?我就说这帮乌合之众没有警戒吧。
你看如何?三支部队,不是全都这样吗。
这可该着咱们兄弟落脸立功。
哥哥你就别犹豫了。”
曹仁思前想后,目前这种状况,也就象兄弟曹洪说的那样才能解释得通。
于是,曹仁一狠心,命令部队快速追赶奎木狼的部队。
为嘛要追赶呢?能不追赶吗?曹仁又没有和奎木狼预约。
奎木狼也不知道曹仁要来,而在李家庄等着。
由曹仁进行侦查的这一天的工夫,奎木狼当然扫荡完了李家庄,又奔前面的村落赶去。
好在奎木狼的部队行走起来,拖拖拉拉,行进缓慢,曹仁没费多大劲就已经追得离奎木狼不到十里了。
此时,曹仁再次发话:“全军休息,饱餐战饭。
然后睡觉。”
曹洪一听,那个着急啊。
曹洪连忙问道:“哥哥,又怎么得了?咱们马上就要追上了,现在休息个什么劲呢?”曹仁嘿嘿笑道:“兄弟莫急。
那些匪类,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可咱们远道追击,那也是兵困马乏。
反正那些贼子也跑不了,咱们何不蓄养兵力,待入夜之后,前去偷营劫寨。
如此,咱们岂不是可以轻易取胜?”曹洪一听,心服口服。
当天夜里,曹仁、曹洪分兵两路,左右包抄奎木狼的大营。
五万曹兵,如入无人之境。
奎木狼于睡梦之中被曹兵斩下了首级。
奎木狼所率领的这些兵丁,慌乱之中,不知敌军多少。
纷纷夺命而逃。
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然而,此时曹仁,曹洪两军已然合围。
黄巾统军的主将奎木狼又已经身死,这些残存的黄巾部队纷纷投降。
此一战,曹仁部队损伤不过百人,俘虏两万余众。
而奎木狼部全军覆灭,除被俘者之外。
皆死于自相践踏,或与睡梦之中被曹兵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