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与此有礼了。”
说完,王越给台底下的人们行了一个江湖礼。
台底下顿时掌声如雷,喝彩不断。
王越冲着台底下挥手示意,这才转回身来面对着那位女子说道:“姑娘,天山一脉,据称乃是先秦遗民之后。
除艺成下山游历三载之外,向来都是隐居天山之中,不问外事的。
如今姑娘破例来此打擂,可有为国出力之心?”那位女子说道:“幽州九品武士擂,号称评定天下武人之高低。
难道不能为太尉大人效力,就不能评定武艺,增长见闻了?”王越笑道:“这倒不是。
只是我先前游历塞外之时,曾与令师日月仙子联手破过塞北的十三马帮。
有过一番交情。
故此好奇,有此一问。”
那名女子连忙再次施礼道:“不知前辈与家师相识,晚辈冒昧。
还请先辈海涵。”
王越微微笑道:“无妨,无妨。
姑娘可以准备动手了。”
那名女子恭敬的说道:“晚辈学艺尚短,只善日月双轮。
拳脚功夫,万万不敢在前辈面前卖弄。
请前辈取刀来战。”
王越非常平常地说道:“五年之前,我已经就不用刀了。
我既是刀,刀为我御。
我又何必再找什么刀?”那位女子一听,显然大吃一惊,连忙再次对王越行礼道:“恭贺前辈以达先天至境。”
王越微笑着说道:“你还要比试吗?”那位女子决然的说道:“要。
请前辈赐教。”
王越微微一皱眉。
这倒不是王越害怕自己打不过那个女子,而是害怕把那个女子给打死了。
先前这位女子和常昆比武的全过程,那王越在后面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以此女子的功夫,王越自思,要想胜之,那也要全力以赴。
可如果王越要是动用了全部实力。
王越自己也没有把握可以留得那个女子的性命。
现在,问题就在这了。
王越主办的这个九品武士擂,那可不是江湖之上的恩怨擂台,而是一个招贤擂,主要是为国举贤的。
这要是王越一刀把那个女子给劈了。
这擂台还不就炸了营。
以后还有那个高手敢前来打擂评估?而且,就算是王越可以不顾虑这些,可那个女子的师傅,王越却也没法不考虑。
要想教出一个这么出色的徒弟,那可不容易啊。
最少,王越这么多年来就没有教出一个如这个女子的高手来。
这要是王越一刀把这个女子给劈了,以王越和那个女子师傅的交情,王越跟人家师傅没法交待。
王越无奈之下,只能使了一个下策。
王越冲着那位女子点首说道:“如此。
你却要小心了。”
说完,王越非常随便地向前迈了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