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天子上令可以下达。
不知将军愿否?”好家伙,华歆说的袁术那个心,怦怦怦的直跳。
袁术当时就觉得自己嘴唇发干,指尖在微微的颤抖。
袁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才声音嘶哑的说道:“先生不是哄骗我吧?”华歆微微一笑道:“国家大事,岂可玩笑?”袁术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
要知道位列公侯,那可是袁术多年的心愿呀。
超过庶出的兄长袁绍,光耀门庭,把家族四世三公的名号在自己的手上变成五世四公。
使天下人全都高看自己。
这一直就是袁术的梦想。
想当初曹操就是以一个虚无的大将军位,就把袁术给拉了过去。
结果,袁术战败,袁术本来都以为自己不能再实现梦想了,可现在突然间梦想就要实现了,袁术能不兴奋吗?袁术连忙大喝道:“来人。
摆酒,摆酒。
我要与华先生共饮。”
不多时,酒宴摆下。
袁术与华歆共饮。
闲话。
酒席宴上,华歆不愧为当今名士,引经据典,博论滔滔,那气度,那风范,把袁术镇的一愣一愣的。
袁术这个眼馋呀,自己手下怎么就没有如此人物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袁术忧心忡忡地对华歆说道:“吾虽得太尉大人抬爱,然那曹操,雄踞司隶、兖州,青州,徐州,四州之地。
兵强马壮,他岂会轻易的将丞相之位,让与我当。”
华歆醉醺醺的笑道:“将军多虑了。
那曹操虽然貌似兵强马壮,兵马众多。
可是却一点都不足为惧。”
袁术连忙请教道:“先生此言何解?”华歆不以为意的笑道:“曹操兵马虽多,他又岂有我家太尉大人的兵马众多。
我家太尉大人在官渡屯兵数十万。
那曹贼焉敢不分兵防守?况且,曹贼谋夺徐州,首段过也得残酷。
他与徐州百姓结怨过深,那曹贼又岂敢不在徐州重兵镇压。
况且曹贼的兖州,虽是曹贼发家之地,然曹贼在陈留根基,乃是张邈的旧地。
而兖州也是陈宫为其劝降的。
陈宫、张邈皆反,可见曹贼在兖州的根基之不稳。
曹贼仍需留守大军镇压。
如此一来,曹贼所剩兵马,又余几何?只看那马超前不久只率三马兵马就打得曹贼退守不出,可见曹贼的兵力短缺到了何等的地步。
此时曹贼如此光景,我家太尉大人为将军上书朝廷,再加上将军您本身的实力,那曹贼焉敢不把那丞相位让给将军?”袁术一听大喜,高人就是高人,目光就是毒啊。
三言两语,这不就把曹操给分析了一个底掉了吗?曹操欲与拥有这等人才的刘明为敌,真是不知死活。
幸亏那刘明只是一个迂腐的愚忠之辈。
只知道在别人冒犯了他的情况下才会发起反击。
要不然的话,这天下还真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满怀心喜的袁术,一边继续奉承的给华歆劝酒,一边琢磨怎么利用投靠到自己这里来的张邈对曹操进行最大的打击,好使自己的实力的最大限度的扩张。
这时候,醉相百出的华歆,不经意的对袁术说道:“袁将军,我家太尉大人,那可是对袁将军你看重的很。
以袁将军四世三公之后的名望,天下的能人异士,无不争相投奔。
而与将军比邻的董卓和曹操,均有反意,若是将军掌握的确凿的证据,讨伐了此二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