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杨坚也明白,这件事再怎么不好,可说自己的那也是自己的爷爷,那也有挽回的余地。
爷爷可就自己这么一个孙子。
当即,杨坚装傻道:“爷爷,您说什么呢?这么大的事情,孩儿我偶然听见,那也就算了。
孩儿怎么有天大的担子泄露出去呢?况且,孩儿这个营救太尉大人的方案,虽不敢说万全,可那也有九成九的把握。
只要把太尉大人救出来,那是多大的荣誉,谁能平白无故的给孙儿出这计策呢?他不会自己出来把功劳立了。
难道说,孩儿的这个方案有什么不妥?及至与引起爷爷的怀疑?”杨坚不愧是一品的鸿学士,很有几分辩才,一下子就切中了问题的关键。
杨军闻此言,知道自己的孙子不会出卖那个人,脸上颇为变色,最后叹息道:“孩啊。
不是爷爷多心。
也不是这个方案有什么不妥。
实在是这个方案太好了,好到犹如目睹一般。
而且,这个方案之中,又涉及到了咱们幽州的许多一级机密。
所以爷爷害怕啊。
如果这个计策真的是你想出来。
或是咱们知根知底的人给出的,那什么说的也没有。
等太尉大人救出来之后,自然有极厚的封赏。
可是怕就怕得是,这件事就是他们串通的,绑架太尉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这个机会,好叫给你出主意的人把你当在前头。
要知道,不管是绑架也好,勒索也罢。
那终究是有形的东西。
即使咱们损失再大,只要太尉大人回来,咱们都可以弥补,也都可以找到线索把那些损失都追回来。
但是,若是人家把你这混小子摆在前头,混入咱们幽州的高层,获取更多的机密。
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且他的危害也就更大了。”
杨坚闻言笑道:“爷爷多虑了。
咱们幽州,又有什么事情比太尉大人的安危更大?现在他们劫持了太尉大人,想要什么,那不就有什么?却又何必费这么许多周章?”杨军摇头道:“孩啊。
你是不知世间的险恶。
不错,太尉大人对咱们幽州来说,那是最重要的。
甚至于对其他的诸侯来说,那也是非常重要的。
可是,却不是对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这天下除了各路的诸侯之外,那还有数不尽的门阀世家,江湖门派。
如果说,太尉大人只是落在其他的诸侯手中,那到简单了。
他们擒获太尉大人,为的就是从此要挟咱们幽州,使咱们幽州为他们效力。
所以太尉大人绝对不会有什么伤害。
反而会好好的照顾太尉大人,以免太尉大人有什么闪失,从遭至咱们的报复。
而咱们也可以通过谈判割让一些利益,或是暗地里派人把太尉大人解救回来。
可是,如果太尉大人落到那些门阀世家,或是江湖门派的手里,那事情可就复杂了。
他们这些人,立场不一,想法不同,也许会借此以作进身之阶,也许会以此图其实惠。
若是给你出主意的人就是为了混入咱们幽州的核心,放长线,钓大鱼,获取咱们幽州的军事机密,以为其家族牟利。
那咱们幽州的那些机密若是流传出去,贻害万民。
那个祸乱可就太大了。”
杨坚闻言更是放心,劝杨军说道:“爷爷放心,这个计策,就是孩儿想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