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背主另投他人呢?”韩当喝骂之声,不绝于口。
鲁肃泛泛白眼,也是不理。
径直对甘宁说道:“甘将军。
杀俘不祥。
我幽州军规。
那也是不滥杀俘虏地。
还请甘将军放过他吧。”
不等甘宁答话,韩当已是又大声喝骂道:“鲁肃!某家用不着你来买好!我今身死,乃是我为主尽忠。
你休得多言。
坏了某家的忠义。
快快杀了我罢。”
韩当一激动,挣扎的利害一点,又有数处伤口裂开,韩当随即晕了过去。
甘宁看得有些好笑:这挨宰的一心求死。
这求情的还要被骂。
也是有点意思。
甘宁笑道:“鲁参谋。
我幽州军规,降者不杀。
这不降的,一般都是可杀可不杀。
不杀的作为战利品,那都是要卖作奴隶地。
这对某些人来说,乃是一个侮辱。
杀了他们,不仅是震慑敌军,也是成全他们的忠义。
给他们留个体面。
而且,对于某些武艺高超,或是比较重要的人来说,就算不给他们留体面,那也是不能混同一般兵卒俘虏卖作俘虏的。
最后也能杀了,一了百了。
如此,鲁参谋还要为他求情么?”鲁肃当时也有些为难,韩当的人品,鲁肃也是知道的,那绝对的宁折不弯。
如此让韩当活下去,那韩当绝对比死还难受。
可就这么看着韩当被杀,鲁肃还真不落忍。
甘宁看出鲁肃地为难,而且甘宁通过这些日子与鲁肃地交往,对鲁肃这么一个正人君子,也是很高看一眼的,此外,甘宁也对韩当有些好感。
故此,甘宁对鲁肃说道:“鲁参谋,要不这样,暂时先由你作保,把那韩当保下来。
由你负责说服韩当归降。
若是还不行,待战后,由你负责把那韩当买下来。
由你看管,不许韩当擅离你府。
你看如何?”“如此甚好。
如此甚好。
谢过将军成全。”
鲁肃高兴的一连声地谢道。
至于那韩当受得了,受不了被鲁肃购买的事情。
鲁肃暂时是不会考虑的。
大不了不告诉韩当真相,就说由他鲁肃负责软禁韩当,养韩当一辈子,也就是了。
当即,鲁肃命人把韩当带走治伤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