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如今为了堵截甘宁得水军,排列地本是密集阵。
大船之间,充斥着小船,那就更不好转向了。
程普本来还算不错地脾气,此时急得就剩下骂人了,差一点程普都惦着跳下海,亲自给船来掉一个方向。
而那甘宁得船队,打垮黄盖的船队之后,继续挺进。
捎带脚的就给还在调度的程普本阵一阵好炸。
黄盖船队刚刚遭受的苦难,就这么又被程普品尝了一次。
程普那悔恨的心,那就别提了。
而此时,韩当却已经不顾他那变成后阵的本队,跳下了大船,亲领数百只小船,迎头拦截过去。
程普远远的看着,高兴无比,只要那数百只小船能缠住甘宁得船队,吴军大军就可以趁机把甘宁船队包围起来。
只要打上白刃战,那些先前地损失,也就算是值了。
可甘宁对此却不屑一顾。
虽然那些吴军小船分散开来包围,以霹雳神雷得精度,对其的杀伤力大减,可幽州水军却不止是凭借着霹雳神雷。
甘宁一个号令传下,幽州水军的老伙伴碎石又被搬了上来,这一回石雨攻击,那可是没有什么人可惜的。
每一次发射,都是数块石料同时抛射,那家伙,就跟撒网似的。
一片片的。
虽赶不上曹操霹雳车在赤壁发射时遮天盖日般的壮观,可对这些吴军小船地威胁,那是一点都不少。
韩当亲冒石雨,领着船队上前。
数百艘小船,还没到甘宁船队近前,就有半数被打沉了。
可在韩当奋勇的带领下,那些吴军拼了命划水向前。
与发石车打过交道的吴军都知道,发石车的射程是固定的,只要冲过那个石雨带,那就没有危险了。
可就在他们冲过了石雨带,离甘宁船队不足百米的时候,“嗖嗖嗖”更致命的危险打来。
那甘宁得铁甲战舰之上,除了小型发石车,那可是还有着小型床弩的。
那如同长矛一般的弩箭,在如今这个射程上,那些吴军的小船,挨上一下,那就如同利斧劈材一般,当时断为两节,四分五裂。
而且,那床弩的射击精度,那可高了太多了。
可就这样,还是有十余只小船近了甘宁大船的切近。
可这是他们的幸运,也是他们的不幸,他们幸运的在众多吴军船只当中,脱颖而出,达到了目的地。
可他们不幸的却是在海上碰到了幽州铁甲舰。
那甘宁得船队,连规避航线的动作都没了,就这么直直的撞了过去,坚固的铁甲船身,当时就把那些靠上来的小船撞得粉碎。
那些小船上的吴军,直等到那一刻,这才发现吴军小船的船帮与幽州铁甲舰船帮之间的高度落差是有多么的大,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轻易跃上去的。
而这些吴军水军也没有做过海盗的经验,也没事先准备绳索挠钩,只能无奈的随着船碎,落入海中。
不过,也不是这些吴军,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登上船。
那韩当的武艺高超,愣是在小船被撞碎的那一刻,奋力一跳,单手抓住了幽州铁甲舰的船沿,翻身上了幽州铁甲舰的甲板。
只可惜,那幽州水军在甘宁得**下,那可不是只会远处作战的半吊子。
那幽州铁甲舰的甲板,更是宽大的好像一个操场,适合集团作战。
韩当翻上船头,原本是准备持刀杀尽那些小兵,先出一口气再说。
可韩当怒吼的一击。
却被一块盾牌挡住,随即,盾牌之后探出两只长矛,猛扎韩当双腿。
与此同时,左右也有兵丁各持长矛扎了过来。
韩当左右无可退却,只得奋力挑起,越过面前的盾牌,同时一刀,奋力劈下,可那一刀,依然被盾牌手挡住,而随之而来的二十余枝长矛,那就不是韩当能挡得开了。
韩当只劈开了几只长矛,随即就被乱矛穿身二双拳难敌四手,在韩当身上得到了最佳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