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就是那些霹雳神雷对吴军水兵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些吴军水兵,水上作战,哪有穿厚甲的?别悦是铁盔、铁甲,皮盔、皮甲穿不起,就是孙权有能力配备。
可那一下水,那也肯定是沉底无疑。
故此,这些吴军水兵,除了盾牌之外,再无他物防身,如此,那小小地盾牌,能护地几许,遇上这种开花雷,那还有个好?只是两支船队擦肩而过的那短短的一会儿,黄盖的船队,就已经被打出了一个大窟窿,不成了队形,各舟楫为了躲避霹雳神雷,互相撞翻者,更是不知多少。
鲜血染红了碧波。
数里的海域,顿时成为一片血海。
这要不是黄盖周围有数十军兵以巨盾维护,恐怕黄盖也难逃这一浩劫。
黄盖心中的那个气啊。
这算什么一回事?打了一辈子仗,也没有这么窝囊的。
连敌军衣角都没挨上,就损失如此惨重,真真是可恼。
而此时跟在后面,看在眼里的程普,除了怒火,更是震惊无比。
幽州水军有如此利器,远战何人是其对手,怪不得骄纵无敌呢。
看起来,还是要逼住他们,与他们打近战,才是唯一取胜之道。
对于海上白刃战这一点,程普还有信心地。
毕竟甘宁得船只不过二百,船上能有多少水兵,只要围上了,一拥而上,绝对能打得甘宁片甲不存。
水上作战,这些江南的精锐,那可各顶各都是好手。
只不过,程普想得挺好。
可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那谈何容易?这要是还在大江上面,凭着吴军这上千条大船,上万条小船,把整个江面封死几里地,那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如今在大海上,虽说看起来规模也不小,可实际上可供甘宁迂回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眼看着甘宁船队远去的程普,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刚准备就此罢休,先在岸边安一个水寨,然后再寻机与甘宁交战。
可没想到,那冲出程普半月形包围地阵势的甘宁船队,又掉头来向黄盖船队的后阵,斜刺里驶去。
那甘宁领兵出来乃是为了吃掉这队吴军的,那会轻易放弃?程普一看,既是大喜,也是大惊。
喜得是:甘宁这回自投罗网,绝对不能让甘宁跑了。
可同时,甘宁首发打击黄盖的盛况,此时还记忆犹新,若是任由甘宁这样不停的打下去,再多的水军,那也是消耗不起的。
程普急忙传令,让小船掉头分散,成网状迎头包抄甘宁船队,减少霹雳神雷得打击面。
但是!海上作战,那号令比不得陆上灵活。
而就连陆上作战,吴军传个号令,也只能开战以前布置好了,打起来就不好调动了。
如今海上作战。
这么大的船队,如何又调动地起来?那程普得号令虽然传出了,一艘艘的传令小船不断的游走,传达着军令,可那船队阵型的调整,绝对不是说调整就调整的。
比起甘宁船队靠着旗语快速指挥的调动,那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好在,如今左翼变前锋的黄盖船少,实在是怕了甘宁得霹雳神雷,不用吩咐,自然就不敢扎堆了。
远远的看到甘宁船队开回来,纷纷就跑了。
气得黄盖大声喝骂:“临阵退缩者杀!”又接连射杀了几艘跑路的小船军兵,这才稳住了队形。
可就这么一耽误的功夫,甘宁的船队已经又一次的掠过黄盖的船队,数百个霹雳神雷震响过后。
黄盖的船队也就用不着约束了,彻底七零八落,溃不成军了。
而此时,程普本队地水军还没有彻底调整好。
那些吴军的船只,即使是得到了军令,可那些吴军的小船掉头还容易些。
毕竟船小好掉头。
可那些吴军的大船,其转动,那都是需要转动半径的。
再加上船上的风帆都是定向地死帆,转动时还要落帆,转向,升帆,那就更繁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