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前鉴。
我幽州虽不会给你缓兵之机,却可学田广烹了你这小人。
那殿外之鼎,就是你地葬身之地!”鲁肃心里一哆索:敢情殿外的那口油锅不是为了试探自己地胆量,给自己来下马威,是来堵自己嘴用的啊。
这倒好。
闷头堵。
还没等自己说呢,人家先把道给封上了,这还怎么说?万幸地是,鲁肃虽不是一个机变特别强的人,可鲁肃却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
鲁肃当即哈哈大笑道:“议和?你我皆属汉军,何来议和之说?莫非你幽州刘太尉大人已经自立邦国,与我大汉分厅而治了不成?”关羽本非舌辩之士,又熟有忠义,虽然如今也一心想着辅助大哥一统天下,登上大统。
可如今毕竟还没有造反,这名面上的话,关羽还真说不出什么来了。
一时间,哑口无言。
如今这个时代,就是这么回事,虽然各个诸侯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可谁也不愿做那出头鸟,当然这台面下的话,也就上不了台面了。
这才让鲁肃这个老实人说实在话,把关羽给说住了。
果然,什么话也不如实话最好使,最厉害。
黄月英暗暗称赞:此人不可小瞧。
胆量过人不说,这机智也是十分了得。
不过,黄月英暗地里称赞,归暗地里称赞的,可场面却不能让鲁肃压住。
黄月英当即开口说道:“我主太尉,立足幽州,受先皇遗诏辅国。
虽强梁董卓残暴,我主依然率众而击。
直至将其剿灭!无我主,天下不知几人称王矣!汉之基石,不为之过!倒是吴侯,后起之辈,继父兄之基业,理应安守江南,为国镇守一方,可如今,却移兵巴蜀,似有不臣之心。
我家太尉大人若不击之,岂不是愧对先皇的重托!”黄月英瞬间的还击,让鲁肃也有些应付不了。
鲁肃暗暗心惊:果然不愧是诸葛孔明再三提醒自己注意的女人,果然厉害!随随便便倒打一耙,就把自己给圈里面去了。
鲁肃强自辩道:“我主吴侯,乃是受朝廷册封。
入住巴蜀,也是受朝廷的委派。
乃是朝廷看刘璋治理巴蜀不利,以致匪盗猖獗。
这才让我主兼管巴蜀,已定天下,这一切,都有圣旨为证,又何来不臣之心?”鲁肃乃是一个老实人,这一回明知道圣旨是假的,乃是从曹操那里诓来的,这说起话来,自然也就不象原先那么理直气壮。
黄月英看了,暗暗好笑:这个鲁肃倒还真是一个老实人,说不得慌得。
不过就是一个圣旨的托词,竟然都有点带相了。
可鲁肃的破绽,那可就是黄月英的机会,黄月英当即趁胜追击道:“时闻东吴旧主孙坚,在洛阳借修缮宫闱之名,盗取园宝玉玺。
因而与袁绍结恶。
后又闻孙坚丧生之后,孙氏兄弟以国宝玉玺,联合袁术,共击了刘备。
这才让袁术自认天命,妄想称帝,以致灭亡。
被曹操收了朝廷。
而今,玉玺流落多人不说,更存在孙家多时,你主孙权凭几道圣旨,又能说的了什么?只是更加证明你主的谋逆实事!”好家伙!黄月英几句话,那真是和的铁案如山!逼得鲁肃脑门发汗。
鲁肃大声地喝道:“玉玺之说,市井传闻。
我主诚厚,万无盗用玉玺之事!”鲁肃虽然胆气过人,豪迈无双,可那都是建立在君子坦荡之上,如今睁着眼说瞎话,鲁肃还真有点心虚,尤其是那玉玺经过好几道手了。
知道得人太多了。
鲁肃也就更心虚了。
“哼!有没有盗用,此事呈报朝廷,自可清楚。”
黄月英出言诈道。
此乃黄月英试探吴军谋取巴蜀有没有和曹操联手的意思。
毕竟曹操和孙权在长江演了那么久的大戏,若没有勾结、默契,那是万万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