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吕布着张飞地怒气散去。
也对张飞苦笑道:“黑炭。
说得轻松。
这些匈奴人要是不杀。
难道还留着不成?恐怕到时候咱们前脚走。
他们后脚就把他们的大部队叫回来了。
如果他们再有人在咱们部队后面跟着的话。
这万里的大草原上,咱们恐怕就出不去了。”
吕布如此一说,倒让张飞想起来自己刚才就是要跟吕布说这事的,只是刚才被吕布一气。
竟然险些给气的忘掉了。
张飞嘿嘿笑道:“财迷。
你要是把他们的财富和粮食全都给毁了。
他们能不找你拼命吗?要知道这里的匈奴人不过是他们微不足道地一部分,他们大部队还在外面作战呢。
这要是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本来就靠抢劫过日子地,可不是要更加拼命的上咱们那里抢去。
以此来弥补损失。
那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这不是给我大哥找麻烦吗?”“那你说该怎么办?”吕布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财迷。
看起来你军校是白学了。
你难道就忘了那三种人的划分了不成?”张飞越加得意地说道。
别说,吕布还真地没怎么注意这方面,当下不解的向张飞问道:“黑炭,军校教地那些东西,我怎么会忘记。
可这三种人的划分,与如今又有什么关系?那不都是论势和外交上面地学问吗?”张飞闻言更是高兴,终于有机会好好的踩吕布一头了。
张飞嘿嘿笑道:“财迷,学的不过硬,就不要在这里强装了。
俺老张说给你听也就了。
这三种人的划分,那可是何时何地何种人身上都可以应用的。
就拿这南匈奴来说,这左贤王,以及他手下的那些头人,万骑,千户等,他们都是站出来领着匈奴人打咱们的。
他们就属于咱们的敌对分子,是咱们要坚决打击诸灭的对象。
而他们手下的那些匈奴百姓,以及一些当户,且渠来说,不过是一些听从那些头人,万骑、千户命充的盲从者,打仗对于他们来说,并不能落着多少的实惠。
反而有丧命的危险。
故此,他们都是一些迫随强者行事的中立者,这都是咱们可以分化拉拢的对象。
而那些匈奴人的奴隶,他们可没有受过咱们幽州那么好的待遇,他们对那些匈奴人,那也是恨得很。
只不过是畏于匈奴人的强势,忍受其压迫而已。
只要咱们给予其自由,不用咱们费力,那些人就会跟匈奴人拼命的。
故此,咱们只要把这个部落的当权者都杀了。
然后把那些咱们带不走的牛羊马匹等物给他们都分了,在告述他们,凡是他们在这里生活不下去的,都可以到咱们科尔沁郡去安家落户。
享受太太平平的温饱生活。
他们自然不会去报告咱们的行踪了。”
张飞如此一说,吕布当时就明白了。
吕布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