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飞本人除脾气暴躁之外,忠义更是无双。
与刘明结拜后,最听刘明的话,而刘明又多次提醒张飞要爱护士兵,重视他人的生命。
张飞虽然还是有时候克制不住自己,可张飞那也是向来把刘明的叮嘱紧记在心的。
故此,张飞在军校学习的时候,对于刘明教学课程中三种人的划分,那是最感兴趣。
按照刘明的教学中所说,世上所有的人,都可以简单的划分为三种人,亲近自己者,中立自己者,敌对自己者。
而面对这三种人,那就要吸收亲近自己者,团结拉拢中立自己者,坚决打击消灭敌对自己者。
如此一来,你的敌对这永远只是少数,而你的队伍也会越来越壮大。
故此,张飞在充分领悟了这一思想后,那也是时时刻刻都在对身边的人进行划分,以此来提高自身的修养,克制自己的暴躁。
可如今,在对待匈奴的这一问题上,张飞也充分发挥了这一点。
想当初,吕布和张飞消灭了左贤王手下的抵抗势力之后。
原本按着吕布的意思,除了左贤王要活着抓到幽州献给刘明请赏之外。
其他的那些老幼病残,以及妇孺,一律统统杀掉。
所有的匈奴财产,凡是不便于携带,以及影响速度的,一律统统烧掉。
牛羊马匹,那更是一个活口不留,连种都给他断了。
以彻底的破坏来达到最大限度的对南匈奴的杀伤。
然而,吕布的这一意见,却遭到了张飞的否决。
张飞拦住吕布说道:“财迷,你忘了咱们幽州的军规不成?非战斗之黎民,不得杀害。
你要是犯了这条,小心把你也搭进去。
俺老张还不想就这么少了你这么一个酒友。”
吕布闻言一愣,怒视张飞说道:“这些匈奴,上马是兵,下马是民,怎么能分得清楚?何况,他们的这些老幼,老者少年之时,也必定有过不少对咱们汉人百姓的掠夺。
而他们的幼者,长大之后,也必将对咱们汉人百姓造成再次的杀害,如何能够放过?你这黑鬼若是怕了。
站在一旁也就是了。
此事自有本温侯一肩担之。”
张飞闻言暴怒道:“好你个财迷,俺老张好心劝你,省得你半生辛苦敛来的那些财富没命话。
可你反倒如此说俺。
俺老张顶天立地,何时有个怕字?这些匈奴,杀就杀了。
俺老张亲自动手,杀了给你看看。
看看俺老张怕也不怕!”张飞说完,那是怒气冲冲的就要冲出去杀人。
可张飞如此一吼,却把吕布给吼清醒了。
毕竟吕布的那些家财对吕布还是有相当大的牵挂的。
吕布当即反过头来,一把拉住张飞说道:“老张,翼德。
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
咱们军中,论胆气豪壮。
又有何人能超行过你?此乃尽人皆知之事,我那些玩笑,何人会拿此当真?我这里给你赔不是了不成。”
吕布一说,张飞也缓了过来。
张飞心中郁闷,自己不是要劝吕布的嘛,怎么如今反倒成了吕布劝自己。
还是修养不够啊。
张飞摇头对吕布说道:“财迷,咱俩这关系。
咱俩谁也别说谁了。
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