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算攻破了汉宁城,又能把那个张飞怎样?刘明兵马众多。
实力雄厚,不可力敌,而孔明兄也早有交待。
咱们如今最需要地就是时间,只要有时间把咱们军力统统整合起来。
咱们也就不再惧怕刘明和曹操了。
甚至可以依托巴蜀地险地,力据刘明,而后以巴蜀及江南之富饶,扩充军力,攻克曹操,进而一统天下。
故此,咱们现阶段的策略,即使咱们擒下张飞,也不过以其和其部下为人质,与那刘明进行议和。
依此来争取咱们整合的时间。”
鲁肃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庞统又连忙接着说道:“而与此相对应的,那张飞是什么人?那可是刘明地结拜三弟。
兵战混乱,刀枪无眼。
生擒敌将,那是何其困难?若是稍有不慎,伤了张飞的性命,让他有了个闪失,咱们与那幽州地刘明,那可就完全撕破脸了。
结成了不可化解的仇敌。
到那时,刘明举全力进攻,再无回旋地余地,咱们可就危矣了。
就算咱们能撑过去,也绝对极大施延了咱们的发展。
平白让那曹操坐观虎斗。
是咱们只能在三方鼎力之中,居其弱势。
而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咱们与刘明只不过是巴蜀之争,并不伤害刘明的根本,那刘明有,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即使没有,也无足轻重。
只要有足够的筹码,就可逼得那刘明议和。
鲁肃略有所悟,再次的点了点头。
庞统观其颜色,遂也得意洋洋的接着说道:“况且,据传闻所言,那张飞神勇无敌,勇冠天下,连力压十八路诸侯的吕温侯都不是其对手。
依此神勇,而咱们又有所顾忌,不敢伤他性命,如此,他在混乱之中,闯出重围,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若走了张飞,咱们的算计,岂不是全盘落空?倒不如如今这样,把这张飞困在城中,让那张飞有所牵挂和侥幸,不敢出城突围。
反正咱们只是以张飞做筹码,只要那刘明的大军,一时半刻,过不了孔明的祁山大营。
救援不了张飞,这张飞的被困与被擒,那就无所分别。
而且,据那张飞所言,他已经把城里的粮食都烧了,不管他是不知情也好,还是为了鼓舞军心,掩盖真相也好。
单看昨夜的火光烟气,应不是虚言。
如此,他城内的粮草必少,拖得几日,他们也就饿得没有力气了。
而且,除此之外。
那幽州的刘明,一贯假仁假义,老是说要为了百姓如何如何。
如今也正好让他们出一次丑。
当日,咱们搬空汉宁的粮仓,为了不走露消息,可是一点都没有惊动民间的百姓。
那些百姓的富户、粮商,都还有些屯粮,到时候,倒要看看那张飞会不会为了填饱肚子,与民争粮了。
而且,就算那张飞忍得,那汉宁城内开还有二三十万的普通百姓。
那些百姓也是家无余粮的。
围城之时,无工无农,无商无市。
那些百姓五米下锅,也会必定闹事。
咱们在以文书,喊话,让那些百姓晓得,这一切都是那张飞不识时务,不肯和咱们和解,才有此难,逼那些百姓反对张飞。
逼张飞下手对付那些百姓,如此,也可极大的破坏刘明得民望。
岂不一举数得。”
鲁肃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