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初离开你的时候,秀儿是惦着离得你越远越好,可秀儿真的好想你哦。
直到秀儿到了洛阳,原本秀儿想到洛阳去行刺那狗皇帝,跟他同归于尽,免了这相思之苦。
可秀儿在洛阳投宿的时候,在客栈之内,却碰上了一个大婶,她劝我加入一个‘宫廷用品传销会’的组织,并和我说,当初她在家里受尽了她男人的打骂,每天不仅要从早干到晚,还要侍候她的男人和公婆,还要带孩子,就这样,她男人稍有不高兴的事,就拿她来打骂出气。
可自打她加入这个‘宫廷用品传销会’以来,发展了几十个下线,而这些下线也各自发展了几十个下线,现在她在家里什么也不用干,吃不了的吃。
而且家里有什么事,她那些下线的姐妹都来帮忙,现在她男人再也不敢随便打她了。
对她特别好。
当时秀儿大受启发,我们女人有当姬妾的命运,就是因为我们女人没有联合起来,所以才在你们这些男人联合起来的王朝内,受尽了压迫,你看,只是几十个妇女联合起来,就能改变她们自己的在家庭中地位。
这要是我们所有的女人联合起来,那还不是天翻地覆呀。
到时候一定会改变我们所有女人命运的,而且夫君在养伤的时候,不也和秀儿提过妇女联合组织的构想吗?所以秀儿就急忙忙得赶回来了。
而这‘金钗盟’也是刚成立,盟主就是我,副盟主就是你老婆文姬妹妹,现在又有乌丽雅妹妹的加入,我们这个‘金钗盟’今后一定会发展壮大起来的。
夫君你一定会支持我的是不是?”刘明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心说:这真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呀。
自己好不眼的给皇上出传销这么一个馊主意干什么?而且自己和秀儿聊什么不好,怎么当初就在秀儿个性的影响下,为了安慰秀儿,也为了逞能,怎么就把妇联说出来了呢?这要是在日后被广大的男性同胞们知道,使他们受压迫,受迫害的某某主义,就是自己提出来的,那自己还不是骂名千载呀。
这些男同胞到时候肯定会有把自己剁巴剁巴吃了的想法。
“夫君,你怎么了?干什么打自己的脸?打疼了没有?”张秀儿看着刘明的举动,十分的不解,又十分的心疼得抚摸着刘明挨打的脸庞。
刘明握着张秀儿的手,深情地对张秀儿说道:“是我太对不起你了。
我让你受苦了。
咱用不着搞什么‘金钗盟’了。
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待你的。”
没想到,张秀儿却固执的说道:“不嘛夫君。
你不知道,当一个找到了自己的理想,听为了它付出一切的时候,是一件多么令人充实,幸福的事。
当初我父亲,就是找到了自己的理想,虽然疾病缠身,也是毫无怨言,即使是到了最后身死的时候,我父亲也是无憾的,充满了幸福死的。
可就是以我父亲如此的开明,他还是不以我们女人为意的,直道我遇到了夫君,才真正碰到理解尊重我们女人的人,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了,找到了自己的理想,我要为此奋斗下去。”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