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很是磋蛇的说道。
蒋干愕然,不禁问道:“公瑾此言何意?”周瑜感慨地说道:“近年来。
我与曹操隔江相持,某大力招收新兵。
训练新旅。
可谓兵精将广。
而那孙权如今所能操控的,不过是诸葛亮新近得到的荆南、以及巴蜀的杂兵。
而且,那些杂兵,还刚刚败给了刘明大军。
如此之兵力,本不应该是我敌手。
反手可灭之。
然,孙权如今的部队,数量虽少,可终有二十余万,而且在某自立之后,孙权所余之兵,更是号令一致。
可反观于某,虽表面上兵多将猛。
然而,却人心不一。
此皆昔日之祸。
昔日,我为水军大都督,统领江南全部水军。
可那韩当、程普、黄盖,却也是孙家的老人重臣,虽听我号令,可也是各自统兵一方。
与我共同分兵驻守长江。
今日,他们虽与我一同自立,并奉我为首领,可他们却全都拥兵自重,各有各的想法。
此时,孙权未灭,尚且不显。
单当孙权渔灭,我这为首之人,恐宜当替罪之羊!”“公瑾既有此虑,何不先下手除之祸患,稳固军权乎?”蒋干不解得问到。
“子翼所言,谈何易哉!我未曾未作此想。
只是沿江水寨,某自领三分之一。
而那韩当、程普、黄盖三人,却占了三分之二。
此三者,若有一方不测,余者必然惊恐作乱。
而那孙权又在外虎视,内乱外敌,我当亡也!”周瑜很是无奈地向蒋干解释道。
蒋干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同时趁机向周瑜建言道:“公瑾如今既如此危机,何不投靠我家丞相。
食禄于朝廷。
如此,岂不忧愁尽结。
且风光更胜昔日!”周瑜摇头说道:“此话却也休提。
某昔日追随伯符,乃是朋友之义。
若不是伯符死地蹊跷。
再加上那孙权排挤我等旧臣,而那三公子弹气暴躁,未有人主之风,以及四公子个性温和,懦弱,同样也非乱世之主。
我又如何会起兵自立,自行继承伯符得遗志?而今,某既己自立,又岂可再次依附他人?”蒋干不乐,威吓周瑜道:“公瑾如此豪言,却也壮哉。
然,你起兵自立,却不知孙家本与曹公有所盟约。
此刻,你既已自立,如不托庇曹公,但凡孙家请托,曹公仁信,必然出兵相助。
那时节,恐怕公瑾不用内乱爆发。
灭亡近在皮尺尔!”没想到,周瑜听闻此言,却笑了起来,笑着说道:“曹公虽强,却强不过幽州的刘明。
当日董卓豪强,大言拥兵百万,虎狼凉州。
曹公威势皆有所不足,可那刘明起兵,不过半载,尽皆灭之。
而前不久,那诸葛亮兵不血刃,连得荆南,巴蜀等各地,虽说冒进,根基不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