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不便。
不能亲迎。
您请随我来。”
很快。
蒋干见到黄盖。
此时的黄盖,那叫一个惨啊。
整个人趴在榻上,就跟快死了一样。
那黄盖听闻蒋干进来,趴在榻上对蒋干说道:“根伤在身。
行动不便,未能出迎先生。
还请先生恕罪。”
说着。
黄盖就要争扎着起来。
蒋干连忙抢步上前,扶住黄盖说道:“老将军莫要起身。
身体为重。”
“昨日多亏先生美言。
救我性命。
我如何能不起身向谢?”黄盖还是要起来。
可终究受伤过重。
又倒下了。
可就这一起一落之间,被褥翻起,只见黄盖后背缠满了白布,而且隐隐有鲜血透出。
显然黄盖这一动换,又不知把后背的那处伤口弄开了。
蒋干扶住黄盖说道:“老将军德高望重,江南之人,何人不晓?我虽在曹营,可也对老将军佩服的很。
适逢其时,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老将军不要在意。”
随后,蒋干又好生恭维黄盖一番。
把黄盖说的脸上也有笑模样了。
蒋干这才装着关心的问道:“老将军既已跟随周郎起兵自立,何故还在周郎面前顶撞?如此岂不是惹祸上身。
若老将军别有隐情,可说与我知,我在公瑾面前,还有几分薄面,当为老将分辩之。”
黄盖闻此言,叹了一口气,喝退家人,对蒋干说道:“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稍后我还有事托付先生,我也就不对先生您隐瞒了。
说实在地,不怕先生您见笑。
想我黄盖,追随破虏将军起家,而近三十余载。
保着孙家从几十人,到如今,如何会有反版之心。”
黄盖言之磋跎。
很是感慨。
稍沉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只是先主死得仓促。
这份家业,都是大公子打拼回来地。
我等老人,哪一个不是看在眼里。
二公子窃取之。
我等如何不忿?不过,即使如此,二公子谋了大公子的基业。
虽然不厚道,可终归是他们孙家的家事,连老夫人都没有说话,我等又能如何?”黄盖说道这里,很是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