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的武艺,纵横天下,少有敌手。
只不过是小小的三个家奴,如何能耐得了伯符如何?何况,伯符出行,多有人跟随,如何就落了单被人所害?而且,都已经有所稳定的箭伤。
又如何突然间发作,就此死了?”蒋干在一旁心里暗笑:贼不打,三年自招。
又不是没嘴地葫芦,灌下去这么多酒,怎么可能不说的。
连忙顺着周瑜地话音说道:“就是,就是。
孙将军果然死得蹊跷。
难道以公瑾兄的仗义,就没有彻查此事么?”“啪!”周瑜一拍桌案对蒋干说道:“怎么没有!当初我初闻恶耗,就亲自提兵回转奔丧。
只是老夫人亲自召见与我,让我念及破虏将军和伯符创业不易。
不要坏了大好地局势。
并告颂我,伯符临终之时,已经把后世托给了孙权,并让他勤问外事与我。
但恨没有亲见我面,面嘱之。
我思及伯符乃是一个为家族可以抛弃一切的人。
必不愿见到孙氏的没落。
故此,我才没有再做追究。
可谁成想,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
那孙权,不知从何处请了一个诸葛亮,分某兵权。
处处压制与我。
此等闲气,让人如何忍得!”“就是,就是。
公瑾早该如此。”
蒋干在一旁再次的奉承道。
至此,蒋干对于周瑜的自立,算是有了几分了解。
只是其中的一些别的什么,还是不太清楚,如韩当,程普。
以至于黄盖等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此时周瑜显然已经喝得太多了。
已经过了那种乱说话的量。
直接酪面大醉了。
蒋干也只好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乎一宿。
次日天明。
周瑜还在酒醉不醒。
蒋干起身就出了周瑜府那。
周瑜府内侍卫知道蒋干是周瑜贵宾,倒也没有难为蒋干。
而蒋干却一点也没什么自觉,也不知道注意一点。
直接在外边购了四色礼物,让人引领着,就奔黄盖的家来了。
蒋干盘算地很好。
你这里如今不是很乱么。
那我就让你这里更乱一些。
等蒋干到了黄盖的家,递上名刺。
不多时,从人回转。
对蒋干说道:“先生。
我家将军重伤在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