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在一旁奉承道:“皇上,这要说起做买卖来,天下又有何人比得过您?您可是当世的大家呀!”皇上刘宏得意的笑着说道:“不是朕自吹,这经商之道,博大精深,又岂是庸俗之人明白的?不过,刘卿家虽然不明行情,把这黄巾贼子卖得贱了,可是刘卿家能根据罪臣家眷,可以贩卖为奴,从而想出这把叛乱之人,也贩卖了的点子,也是着实的不易。
我朝历年来征战,平寇灭乱,讨伐匈奴,哪一回不是空耗国库,徒费钱响。
唯有这一回剿灭黄巾乱党,不禁能令朕一过那经商之瘾,而且竟还可赚上少许,真是令朕痛快之急!可惜,这黄巾乱党怎么就那么少?如果是再多点,那可得有多好!”刘明听得是呆若木鸡,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皇帝?竟盼着有人造反,好用来买卖人口。
那张让还在一旁夸道:“皇上圣明,皇上圣明!”皇上刘宏兴致大高,高兴的吩咐道:“来人,摆宴。
我要给刘卿家庆功。”
酒席宴上,皇上刘宏拿着酒问刘明道:“朕这里的美酒如何?朕这里的装饰如何?”刘明摸不着头脑道:“陛下掌管天下,这天下都是您的,您这里的酒当然是最好的,您这里的装饰当然也是最好的。”
“错!这天下都是朕的。
这咱们就先不说了。
单说这酒和这装饰,朕就不如刘卿家甚多!”皇上刘宏不容刘明说话,接着说道:“朕就不说刘卿家,卖与朕那皇叔刘焉的茅台神酒,令人神往。
单是刘卿家所酿的高粱美酒,就比朕宫中的众多美酒,胜上几筹!而且刘卿家前几日送与张常侍的那套家具,张常侍已经转送于朕。
那套家具真是奇思妙想,巧夺天工,令朕是非常的喜爱。
刘卿家的美酒,美器,就都胜过朕许多。”
皇上刘宏说完,羡慕得看着刘明。
刘明当时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心说:这回坏了。
我这是让皇上看上了。
这还得了!刘明立马跪伏于地地说道:“臣死罪!臣死罪!还请陛下开恩。”
皇上刘宏不悦的说道:“诶!刘卿家何罪之有?快快起来!这成什么样子?商家以诚信为本,难道朕还能贪图你什么不成?”皇上刘宏说到这里,又放缓了语气说道:“朕只是羡慕卿家能想出如此多的生财之道。
并希望卿家能指点一二。”
刘明这回算是短路了,服了刘宏这皇上了,太令人震惊了,这当皇上的怎么什么癖好都有呀?皇上刘宏看着刘明傻在那里,一语不发。
当下作色道:“刘卿家,难道你还保密不成?是不是需要朕给你降旨呀?”张让在一边对刘明使着眼色道:“刘将军,你就快说吧。
皇上这可是看得起你,你说了,皇上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明在那里愣着,心说:我说,我说什么呀?可是,现在事情已经逼到了这个份上,自己要是不说些什么,肯定是过不了关。
看张让给自己的示意,自己只要随便说些什么就成。
可是自己到底说些什么好呢?虽然自己在现代那会儿,开公司,也学了点经营之道,可是这也跟现在不配套呀!难道自己和皇上说什么是倾销?什么是抢占市场?现在的社会大伙还都是自给自足的生产形态。
那提得到这个。
刘明在这里大是犯愁。
要不怎么说这人怕挤兑呢?这刘明被这皇上一挤兑,还就真想出一个比较适合皇上刘宏的馊主意来。
刘明心说:这皇上不就是点着敛财吗?现在这时代可以说是要嘛没嘛。
真正的商品经济,别说我不懂,就是我懂,现在恐怕也是用不上。
可是,这要说到买空卖空,自己在现代那会儿可是非传销莫数。
而且正和这皇上的路数。
当下刘明对皇上刘宏说道:“陛下。
既然您让臣给您出个主意,臣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请您斟酌一二。
不过,此想法成于不成都在陛下的圣断,你可要先恕过我的罪过。”
刘宏一听大喜,本来自己说刘明也没惦着刘明能真有什么好主意,只是自己卖官的一种敲竹杠手段,习惯了而已。
后来看刘明害怕,也只不过认为能把酿酒的秘方敲出来。
也没做什么多的想法。
可谁曾想,这刘明看意思还真的有什么好主意,而且是以前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