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昀那孩子是很可怜,可是齐珞始终无法对他,对胤禛的其他儿子产生任何的感情,仿佛如同陌生人一样。齐珞看着低声安抚李氏的胤禛,轻叹“弘昀也真是可怜见的,王爷就好好的安抚一下侧福晋吧。”看了一眼四周胤禛的女人“咱们就别再这添乱了,各自回去,多念几遍**给弘昀祈福吧。”
齐珞向胤禛行礼率先离开,胤禛看着齐珞离去的背影手不由的松开李氏的腰肢,李氏咬着嘴唇低垂着眼睛。弘昀属于夭折,因此无法大办丧事,京城的王府宗室也都送来了丧仪,齐珞按规矩处理完弘昀的丧事,暗想,这历史究竟是变了还是没变?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弘历到底还会不会出生呢?或者会不会由自己生出来?要是别人生了弘历该怎么办?
天色渐晚的时候,一身素服一脸落寞的胤禛来到了齐珞这,没有看齐珞一眼坐在椅子上呆呆的发愣,胤禛眼睛里不时的闪现出悲伤。轻叹一声,齐珞吩咐秦嬷嬷准备茶具,齐珞端着托盘放在了胤禛旁边的圆桌上。胤禛看着面前的小小的茶杯茶碗茶壶,不解的看了一眼齐珞。
齐珞坐在胤禛旁边开始泡功夫茶,这些都是在现代的时候为了男朋友专门去学的,是为了让未来的公公婆婆接受自己。齐珞抬头看了眼胤禛,低头仔细的泡茶。胤禛仔细的看着齐珞,看着她的芊芊玉手洗茶杯泡茶,觉得她是那么的柔顺那么的温暖,当初弘辉刚刚离开的时候她同样也在身边。
齐珞泡完茶,将小小的茶杯递给胤禛“王爷,喝茶。”胤禛并没有接过茶杯而是抓住了齐珞的手腕,拉近凑到嘴边,将齐珞手中的茶一饮而进,盯着齐珞道“好茶,真是好茶。”胤禛攥紧了齐珞的手,甚至用拇指轻轻的摸着,看到齐珞脸上升起的红晕,胤禛用力将齐珞拉近了怀里,将头埋到了齐珞的肩膀上,齐珞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放软了身子,感觉到了胤禛发自内心的悲伤,伸手轻抚着胤禛的后背。
胤禛闭着眼睛,鼻间缠绕着淡淡的梅香,感到齐珞的柔顺,心里感到被填满了一样,多日的烦躁仿佛真的平静了下来,将齐珞拥的更紧了。齐珞轻拍着胤禛的后背,已经快要一年了吧,胤禛的忍耐应该已经到了极致,齐珞突然觉得胤禛对自己可能真的有几分宽容和情意,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怎么会让她如此的放肆?凡事不能做的太过,否则真的会变成独守空房了。齐珞轻轻的蹭了蹭胤禛的肩膀,胤禛身子硬了一下,张嘴含住齐珞的耳坠,模糊道“今晚...就今晚吧。”
齐珞闭着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胤禛想要将齐珞抱到**,就听外面高福的声音传来“爷,奴才有要事回禀。”胤禛吸了一口气,不由的轻骂“这该死的奴才。”感觉到齐珞的偷笑,胤禛放手,齐珞连忙站起来整理衣服,胤禛站起身路过齐珞轻飘飘的道“你等着爷,不许先睡。”
来到外面胤禛看着高福,低沉的说道“你这是有什么事禀告?”高福四下看了看压低声“主子,真的有急事,是不是回书房在向您禀告。”胤禛点头回到了书房,不悦的问“到底是何事?”
“主子,侧福晋的院子里死了个奴婢。”高福低着头,有些犹豫的说道“是从福晋院子里调去的,而且是个厨下的奴婢,上吊后虽然留下的物件很少,但是仿佛有些福晋的赏的银两和寸头,还有一张烧过的纸张,仿佛像是福晋的字迹。”
胤禛的眼睛瞪了起来,想到了齐珞在弘昀夭折时的平静,喃喃自问“是她吗?是她吗?”胤禛站来起来开始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想着同齐珞相处时的种种场面,心中黯然难道这些她都是装出来的?不会不会的,她不是这样的人。胤禛停住了脚步,语气坚决的说“你给爷查,给爷彻底的查清楚,看看是哪个动的手脚?”高福应了一声,下去办事了。
胤禛坐回到椅子上,从旁边拿出佛珠和紫晶耳坠,分别攥到两只手中,低喃“额娘,她不会是这样的人,胤禛没有看错,齐珞她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