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的留守府,因为庄大少的到来,就没一天安宁过。不时的传出的大呼小叫之音,让府中的侍卫都是极度无语。看着三人追打着,一路往里而跑,刚刚走出来的刘文静,顿时满头黑线。这主不像主,仆不像仆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仁公!唐公有请。”刘文静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喝一声道。庄见啊的一声,停了下来。唐公?哦,是李渊。他世袭唐国公的。冲着刘文静答应了一声,又回头对着雄大海吩咐道:“逮着这丫的,今晚不给他大肉吃。”说罢,这才整了整衣冠,一步三摇的冲着刘文静走来。
刘文静看的一阵的郁闷,也不理他,转身往里行去。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再也没了跟这小无赖纠缠的兴趣了。这小孩,太闹了!
等到进了大厅,见李渊正满面愁容的坐在上面,双眉直要结成一个肉疙瘩了。看到二人进来,不由的神情缓和一下,请二人坐下。这才说起自己的愁事儿——兵不够!
庄见一愣道:“兵不够?那就征募啊,这有啥可愁的。啊,伯父,你该不会是想借钱吧?那那,我先说了,我很穷的,我没钱啊。”庄大少捂紧了自己的口袋,紧张的连连摇头。
李渊和刘文静一阵的无语,刘文静才吸着气道:“仁公,这不是钱的问题。若是没有皇上的旨意,随意征兵就是谋反之罪。咱们现下这种情况,若没有兵,一切则是空谈了。”
庄见这才明白,惭惭的一笑,问道:“呃,这样啊。那就不能通融通融?那啥,伯父啊,你好歹也是封疆大吏啊,就没个啥的先斩后奏的权利?”
李渊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先斩后奏?这个名词都是新鲜。就算有,这征兵一事儿,除非是地方叛乱,来不及申报,才可便宜行事。但现在难道要我去策反哪位郡守去?唉。”说着,长长叹了口气。
庄见一愣,随即若有所思,不一会儿,突然嘿嘿笑道:“要说叛乱嘛,也不一定就没有啊。”
李渊和刘文静对望一眼,都是凝目看向他。李渊轻轻的问道:“计将安出?”庄见贼贼一笑,吐出两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