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大惊,喝道“修伤吾兄弟”直冲上来,状若拼命。
青脸晃晃脑袋,醒过神来,生怕兄弟吃亏,也顾不得先前所说了,亦挥拳扑近。
想这二人鄢是柳飞对手,只是见二人拳法有度,存了观摩的心思,便使出太极手段,左拨右挑,带动二人拳势。
那二人起初不觉如何,十几个回合后,便觉身不由己,如处一个大漩涡之中,踉踉跄跄,不一会儿便气喘如牛,汗透衣衫。
柳飞经这阵活动,心中那股邪火也出的差不多了,看二人已是面青唇白。
长袖一兜一翻,闪出圈外。
那二人犹自原地转了两转,方砰地坐倒。
喘息不停,满脸如见鬼魅,骇然望着柳飞,说不出话来。
柳飞静静的等二人把气喘匀,才开口问道“汝二人可服否”两人对望一眼,齐齐跪下道“谢壮士不杀之恩,我等服了。
但凭壮士处置”柳飞既已发泄完,心中畅快,也不为己甚。
扶起二人,自于地坐了。
这才问道“我三人莫名打了一架,却不知你二人姓甚名谁,又所为何来,可能为我解惑否”见柳飞动问,二人丑脸上尴尬无比。
对望一眼,这才说道“我二人乃颜良、文丑。
便是这南皮人氏。
平日好游侠,人皆惧之。
今日自酒肆走过,闻到一股酒香,香的甚是古怪,这才……”柳飞愣住,自己到得这汉末已是三年,这次出游,竟是又遇到有名的大将了。
这二人实有万夫不当之用,武艺精熟。
至于在白马被关羽所杀,不是因武艺不及,实是死在赤兔马的速度上,冤枉之极。
此时听到两人竟是为自己所酿之酒引来的,搞了这么大个乌龙,不禁哈哈大笑。
当下拿出白玉葫芦,告知此酒乃自己所酿,取名“玉露”。
递于二人饮之,二人自是沉醉不提。
三人不打不相识,将那葫芦轮转,不多时便以尽数落于腹中。
及至问起柳飞姓名,柳飞说了。
想起二人下场,便问及二人有何打算。
二人平日只好打斗,哪有忒多想法。
柳飞知二人虽粗鲁却有忠义,有心改变他们命运,便劝他们暂随自己,应承日后为他们安排个好的去处建功立业,不负一身所学。
二人本就佩服柳飞,有心相随,这时自是概然允诺。
当下二人自去收拾马匹兵刃,随柳飞出城而去。
这一日,行至巨鹿境内,见一山俊秀,柳飞动了游兴。
便与颜、文二人将马匹兵刃寄于山下农户。
三人迈步上山,赏玩风景。
及至山腰,林木掩映间,见一小亭,石桌石凳,颇显雅趣。
柳飞爱其幽静,建议在此稍歇,颜、文二人自无不应。
秋风习习,松涛阵阵,柳飞兴起,取过【蓝月】吹奏起来。
却说这巨鹿有一大贤,名为田丰,字元皓。
博览多识,权略多奇,初辟太尉府,举茂才,迁侍御史,因不满宦官专权,弃官归家,以正直不得志于冀州太守韩馥。
每日或于家中读书,或出游于山中,寄情于山水。
以排解心中郁郁。
这日见天青气爽,唤一仆从,担着酒食亦往山中消遣。
堪堪临近平日长留的半山亭时,却听的一缕笛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