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对田丰施了眼色,起身告辞。
沮授欲留夕食,柳飞坚辞不受。
沮授无奈,只得送出大门。
怕柳飞不快,欲言又止。
柳飞呵呵一笑,道“公与先生忠义,我却知之。
先生不必为难,不过,临行飞有一言,不吐不快,还望先生恕罪”沮授作色道“先生差矣!你我相交,已如知己,何言恕罪耶。
有话只管讲来”柳飞道“好。
公与不肯舍冀州,忠也。
然若有一天,韩文节拱手将冀州与人,公却如何”沮授瞠目半响,道“焉有是理?冀州乃国家州郡,若不得朝廷指派,岂会私相授受。”
柳飞笑道“如此,你我二人不仿一赌。
若后果无此事,飞便任先生调遣,为先生解决一件难事。
但若此事发生……”沮授接道“若此,授便卖了给谷主”柳飞哈哈一笑,道“却也不必”,随即正容道“若真有一天,有此等事发,某请公与急速脱身,至襄阳寻我等共商大事,以救华夏。
公与可敢应下”沮授道“有何不敢?便是如此”二人击掌大笑。
正笑谈间,只听得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气喘声隔着数丈可闻。
扭头望去,却见一青衣小帽的仆人,直直的向柳飞冲来。
边跑边喊“前面可是柳神仙,快来救命”颜良、文丑横身立于柳飞身前,将那人挡住。
那人只急得跳脚,却如何推的开。
柳飞拍拍两人,道“无妨”。
转首问道“汝何人,怎知我在这里?”那人施礼道“小的乃是上蔡令甄大人家仆。
今日未时,甄大人三公子突然晕厥,请了郎中,皆不能医。
闻得柳神仙恰在本城,及至客栈,方知先生来了别驾府。
因事急,冒然而至,冲撞了诸位大人,望启恕罪”众人皆道无妨。
柳飞见那家人急得满头大汗,知事急。
当下与沮授别过,招呼田丰三人随着那家仆而去。
一路急行,到得甄府。
但见颇大一座庄园,飞檐雕拱,层层叠叠,深不知几许。
庄丁引路,左转右拐,直趋内府。
一路所过,众多家丁皆面色沉重,气息压抑。
将至堂口,却见几个医者往外行来,边走边低语。
柳飞侧耳听去,隐约是说什么脉息紊乱,救不得了之类的言语。
与柳飞等人错身而过,只是看了一眼,便向外去了。
家丁请柳飞在外稍候,自入内通禀。
只听里面一声怒叱“蠢才,即柳神仙已到,请进来便是,怎如此失礼”随着语声,一人已是快步走了出来。
年约五十上下,身穿儒袍。
长眉细目,面容清矍,身形瘦削,虽疾步而来,仍给人一种洵洵儒雅的感觉,想必年轻时,定是一美男子。
只是此时,双目满布血丝,眉宇间一股阴霾郁积。
那人远远便施礼道“河北甄逸见过先生,因犬子之事劳烦仙驾,不胜惶恐,望先生恕罪。
只是还请先生少辞辛苦,施妙手以活犬子性命,逸拜求了”柳飞急忙趋前扶住,道“正是柳飞。
不忙说话,且引我去看病人,稍后再说其他”甄逸谢过,忙让下人领田丰三人安置。
自引柳飞入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