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二章:心动走在冀州城中,田丰对柳飞说“先生要寻贤才,这冀州城中便有一人。
少有大志,多权略,当拜访之。”
柳飞微微一笑,道“莫非沮授沮公与乎”田丰诧异道“先生原来知道”柳飞笑答“河北多才俊。
但若论智计谋略,当首推元皓与公与二位了。
我岂能不知”田丰正容道“若是先前,丰自不敢妄自菲薄。
但与先生半山亭一叙,方知自身之浅薄。
先生如此评价当面,岂不令丰惭愧。
实不敢受”柳飞呵呵一笑,道“元皓过谦了。
罢、罢。
不说了,咱们先寻个客栈,安顿下来。
沐浴更衣后,方是求贤之礼”当下,四人寻了个干净的客栈,洗漱停当,已是酉时时分。
便商议待明日一早再去。
唤过酒食,各自歇息,一夜无话,翌日,由田丰俱帖,柳飞落名。
田丰持之先往沮府去投拜帖。
沮授现为冀州别驾,需的等其处理完公务方可回府。
至未时,四人收拾停当,往沮授家中而去。
到得门前,自有家人通禀,请四人进去。
及至厅堂,见阶前一人站立相迎。
宽额方脸,面色稍黑。
二目有神,唇上留有微髭。
身长七尺,蓝布包头,穿蓝色圆领长袍,腰系丝带。
远远望见几人过来,忙大袖一摆,下阶几步,先向田丰笑道“元皓却是肯到我这蜗居来了”田丰微笑颔首。
那人又转首向柳飞躬身见礼道“这位想必是柳先生当面了。
今日光临寒舍,实是蓬筚生辉。
沮授这里有礼了”柳飞还礼道“劳先生远迎,柳飞来的卤莽,还望先生见谅”。
后面颜良、文丑二人亦上前见礼。
沮授连称不敢,伸手肃客。
将众人让入堂中,分宾主落座。
自有下人奉茶,待的童儿退下,沮授举手行礼道“向闻柳先生‘隐神谷主’大号,施妙手于东莱,降恩泽于贫困。
昨日更是智破偷瓜案。
授一直恨未得见当面,今幸为元皓援引,实慰渴仰之思。
闻先生高识妙想,还望不吝一言,为授解惑也”柳飞连称不敢,当下几人纵古论今,畅言时势。
柳飞妙语如珠,旁征博引。
往往自浅显处论真知灼见。
沮授佩服,与语甚欢。
待到说及现时大汉状况,沮授亦是深感忧虑。
话语渐渐引至冀州本府,沮授眉间颇见烦恼。
田丰在旁以言语挑之,沮授却避而不答。
柳飞知沮授愚忠,虽在韩馥处郁闷,却不像田丰般不受待见。
故现在如让他背韩馥而走,却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