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冒昧之求,还望兄台见谅”太史慈愕然,怎么也没想到竟是来找自己比武的。
闻言沉吟半响,方道“蒙徐兄青眼,然慈武艺低微,恐难入方家法眼,不敢献丑。
些许薄名,皆世人讹传,不足为信。
还请徐兄另请高明为是。”
徐福轩眉道“太史兄何故推托,福非无礼,却真是请教之意,难道兄以弟为不堪就教之人乎。
抑或看不起徐福?若此,福请告退,不敢再求”说罢,起身要走。
太史慈大感为难,忙拦住道“徐兄哪里话来,慈安敢狂妄至此。”
蹙眉想了想,又道“徐兄今日远来辛苦,不若先暂作歇息。
今日正好家师已回,待慈禀明家师,若家师应允,慈敢不奉陪。
不知徐兄意下如何?”徐福眼睛一亮,急声问道“令师可是那『隐神谷主』柳先生?”太史慈点头道“然”。
徐福大喜道“向闻柳先生乃不世出之奇人也,若能得见,死亦无撼了,还望太史兄能给与引见。
福这里拜谢了。”
说罢,站起,长身一揖。
太史慈无奈,点头答应,却道见与不见,乃由师父决定,自己只能帮忙说项,成于不成却不敢保证。
徐福听得太史慈答应,已是欣喜不已。
当下,让下人领着安置去了。
太史慈望着他得背影,若有所思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