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正立于那人身后,向自己使个眼色。
徐福心中激动,快步上前,躬身长施一礼,道“后生晚辈,颖川徐福,见过柳先生”柳飞见他激动,微微一笑,袍袖微拂,一股柔和之力便已将他托起。
道“呵呵,小哥毋需多礼”徐福但觉随着柳飞的袍袖一拂,一股莫可沛之的力道涌至。
至自己身形一直,那股柔和的力道也随即消失。
不禁骇然,不知这是什么功夫。
神奇以至于斯。
愣愣的不知所以了。
太史慈自柳飞身后转出,轻拍了拍他,道“徐兄,家师业已恩准咱们的切磋了,这便开始吧”徐福方始“啊”了一声,清醒过来。
满脸敬佩的望了柳飞一眼,道“请先生恕小子失礼之罪了”柳飞微微一笑,道“无妨,你等自管开始,不必管我”言罢,自寻了个胡凳坐下。
徐福稳了稳心神,转身下场,却见太史慈已是准备好了,正面含微笑的看着自己。
知道自己刚才失态,面上不禁一红,抱拳道“太史兄见笑了,还请太史兄手下留情”说罢,活动开手脚,去架上提了铁剑,凝神以待。
太史慈却未取自己『噬血』枪,而是让下人随便拿了杆长枪,道“徐兄莫怪,非是慈托大,实因慈所用之枪,乃家师亲手炼制,实是绝世神兵,恐于兄之剑有所损伤,今便以此枪领教兄之绝艺吧”说罢,持枪而立。
徐福方自恼怒,听得太史慈所言,方恍然而悟。
待要答话,却见太史慈一枪在手,气势立变。
只觉如岳峙渊停,一股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几欲将自己压倒。
不禁一凛,忙摆动手中铁剑,抵消来势。
只起手势,便已是大落下风。
周围空气竟似慢慢的变得粘稠,感觉自己每挥动一下铁剑,都如拖动千斤巨石一般。
那平常用惯的铁剑,此时竟是连举起都吃力之极。
心下骇然,不敢让太史慈先行发招,口中清叱一声,道“得罪了,看剑”。
唰的一声,长剑已是递出。
太史慈不慌不忙,此际,于他眼中,徐福的剑已是慢的如同蜗牛,怎么也不会对他形成威胁。
堪堪待到剑到,方轻轻一台手中长枪,竖直的一晃,啪的一声,已是磕在剑的平脊之处,将剑荡出,顺势随手一枪便在徐福肩上轻轻一点。
随即收势后退。
伫枪而立,含笑望着徐福。
徐福呆呆的站着,面上时青时白,心中犹如死灰。
翻来覆去的只是一个念头:一招,竟然一招也接不下。
可笑自己竟还要凭手中剑,管尽天下不平事呢。
以前一直未出事,真是自己幸运,否则怕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唉,罢了罢了,自己还是早早回家侍奉老母,种地过活一生也就是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