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徐庶之事,颇感头疼。
他并无收徒之意,但既是有缘遇上,便也想尽一份心力,让徐庶少走些弯路,早日折节向学,以成大器。
如今被太史慈这一忽悠,怕是要费些周折了。
心中气恼,却又无奈,只得叹口气了事了。
第二天一早,柳飞开门便看到徐福正恭敬的立于院中。
点点头,也不理他,自行走到亭中,负手而立,迎着初升的太阳作吐纳功夫。
徐福跟在身后,也不打扰。
等柳飞做完吐纳,落座之后,方走进亭中,恭敬的道“昨日得先生一语点醒,福甚感激。
福曾立志,要做个真正的大侠,扶危济困。
使正义得以伸张,让魑魅魍魉不再横行。
望先生能感福之至诚,收福于门下,旦夕教之。”
言罢,跪下就要叩头。
柳飞轻叹,将他扶起,道“你且先坐下说话”。
等他坐好,方温和得问道“小哥今年年岁几何?可有表字?”徐福躬身道“回先生话,福今年十六岁,表字元直。”
柳飞点点头,暗道果然是他。
闭目想了一下,才又问道“元直之志,吾已知之。
然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可愿回答?”徐福又起身,恭敬的道“但凭先生考校,福敢不尽言”柳飞道“好。
我且问你,如你习得武艺,当如何?”徐福激动的站起来,昂然道“福若得习绝艺,当仗剑天下,除恶扬善。
遇险不惧,遇难不阻。
救我大汉子民于危难,虽百死而不改其志。”
言罢,满眼放光。
柳飞点了点头,未置可否。
又道“那依你之见,你一日可杀的几个恶人?又能救得多少百姓?”徐福愣了下,道“未可知也。
然终是救得一人是一人,总好过不做。”
柳飞又点头,道“若是有小吏欺压良民,你如何做?亦杀之?”徐福昂然道“然”柳飞又道“那若有州官欺压良民?你如何做?”徐福怒道“又何必问,亦杀之!”柳飞击掌赞道“好志气。
若将军欺压百姓,你如何做?若皇帝欺压百姓,你又如何做?亦皆杀之乎?”这一问,却犹如石破天惊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