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拱手对墨苏道“此飞为墨门所谋也,智浅言鄙,墨兄自行思量可也。”
墨苏时已是半痴之态,只觉柳飞字字珠玑,于千头万绪中,抽丝剥茧,一丝丝,一片片,渐成蓝图。
墨门只要照此行事,重光之期当有望矣。
当下,重又叩头谢过。
自怀中取出一枚黑黝黝得牌子,双手奉于柳飞道“先生大恩,不敢轻言报答。
此令为我墨门信物,望先生能予收下,今后先生但有所驱驰,墨门弟子便赴汤蹈火,亦无不尊。”
柳飞推辞,墨苏只是要与,无奈,柳飞只得接过。
二人这一番谈话,已是将近两个时辰。
柳飞见天色见晚,自己心意也已尽到,便起身告辞。
墨苏送至门口,满面不舍,躬身道“苏自福薄,不能随侍先生身边,以聆教诲。
今日分手,不知何日才能再得见先生芝颜。
此后,山高水远,唯望先生擅自珍重,苏必每日为先生祈之。”
躬身长揖相送。
柳飞淡淡一笑,回礼道“今日一晤,甚是畅快。
他日有缘,自有相见之期,墨兄也自保重,飞这便告辞了。”
袍袖微拂,已是携甄姜飘然而去。
墨苏长身立于原地,于天色迷蒙中,望着那离去得身影,久久不动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