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此时却不能说出,心中也自烦恼。
最后,只得安慰自己,到时算准时间,详细掌握这厮行踪,再去搭救便了,总不能看着这么一个重义的汉子就那么憋屈的死去。
心中主意打定,也就不再多劝。
三人谈谈说说,尽兴而止。
典韦扛了双戟,放马往陈留去了。
这边众人便仍往青州而去。
柳飞于路想起典韦,感叹不已。
洛阳,皇宫。
西苑内。
一座美仑美奂的屋舍之内,几个高冠宽袍的人,分两排跪坐于几前。
上首,大太监张让阴沉着脸,久久不发一语,看着下面几人正自讨论着。
正是十常侍等十三人。
见张让不乐,赵忠道“张公不需烦恼,那几个老家伙即不识抬举,咱们便奏他们一本,等罢了官儿,然后将我等心腹之人替之,则大权在握。
那时又何必看他们脸色”却原来,自此次平定黄巾之后,十常侍把持朝政。
对立功之人俱皆收取贿赂,若不与,则不与奖赏。
待的向老将皇甫嵩、朱儶索要时,却俱被骂了回来。
这些人已是跋扈惯了,如何忍的。
便聚在一起商议。
此时听得赵忠所言,张让阴沉的脸上方始松了下来。
呷呷一笑,道“就是这个理儿,明日便搜集些证据,让这帮老家伙通通滚蛋”言罢,又蹙眉道“今日,陛下又问起那柳飞之事,你等看该如何是好?咱家只怕那柳飞当真有些本事,一旦入宫,则变生肘腋,到时悔之晚矣”下面郭胜接道“张公毋忧,咱们只要说派人查看之后,那人并无本事,只是会制些小玩意的骗子,不就行了。
陛下想见此人,怕多是想问什么长生之术耳,闻听没有,便不会再去关心了”张让道“只是陛下对此人所制的物件甚是喜爱,却如何可得?”旁边段圭接道“我等可让那些官员们上贡啊,再让他们多搜集些稀奇物件,一起进奉,陛下见了,自也就淡了猎奇的心思。
我等也可借此东风……啊……哈哈”众阉货俱都喜笑颜开。
张让点头称善。
当下各自散去,自去准备栽赃诋毁之物。
第二日,张让便上奏皇甫嵩、朱儶依仗功高,于下多有不敬君之语,言行狂妄。
灵帝大怒,俱皆罢官。
又以赵忠为车骑将军,张让等十三人皆封列侯。
朝政一片哗然,下面小吏更是狂刮民脂民膏,以进奉十常侍,谋取高官。
终于使得变乱再起。
长沙区星举旗作乱,响应者众。
渔阳张举、张纯反:举称天子,纯称大将军。
表章雪片告急,十常侍皆藏匿不奏。
灵帝每日便是与十常侍饮酒作乐,流连于宫中各馆。
谏议大夫刘陶大怒,径自往灵帝前哀哭。
灵帝大惊,问其故。
刘陶道“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陛下尚自与阉宦共饮耶?”灵帝不解,刘陶遂怒述十常侍罪状,语颇直切。
十常侍俱皆大哭,言大臣不容。
灵帝大怒,喝令武士将刘陶推出斩之。
刘陶大哭道“臣死不惜!可怜汉室天下,四百余年,到此一旦休矣!”灵帝愈怒。
喝令推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