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帝心中惊慌,颤声问道“何事使得丞相如此动怒,竟至闯入朕的内宫之中”曹操冷笑道“臣之所怒正陛下之所喜也,何必明知故问”献帝心中愈发慌乱,低头辩道“今天下太平,丞相治理有方,朕故喜之,如何竟惹丞相之怒”曹操指着献帝大声道“汝休在此做戏,天下何曾太平。
....今逆臣刘备,擅自动兵,驱逐朝廷命臣,夺取益州,此正为谋反也,陛下何故默无一言哉”献帝股栗,战战兢兢的道“朕处深宫,实不知此事也”曹操冷笑道“陛下自有国丈勾当,如何称不知。
汝也不必欢喜,臣早将此言留下,便是那刘备犯阙夺驾之日,就是陛下殡天之时。
等吾斩了刘备之首,边让汝臣二人在仙界尽情欢愉个够”言罢,恨恨而归。
献帝心中恐惧,只是瑟瑟而抖,不敢多言。
思及曹操所言,献帝心中竟不知此时是应盼玄德早来,还是不来。
待得曹操走了,夫妇二人方自抱头痛哭,方才欢喜之情,已是荡然全无。
曹操即喝斥了帝后,仍自不忿,遂命禁军围了伏完府邸,勒令无丞相府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直把伏完亦是软禁了事。
伏完老而弥辣,如何忍得,出门与领头的华歆理论,却被华歆一脚踹倒,扬长而去。
伏完倒地,急怒攻心之下,已是一口鲜血喷出,自此病卧榻上,不几日便一命归西。
临死前,犹自眼望西川方向,口中念叨皇叔不已。
消息传出,士人皆哭,朝中众臣亦是暗暗叹息。
曹操思及内侍禀告所言中的西凉,定是马腾无疑。
想想当日顾忌,又联想刘备得蜀亦是与马腾相连,已是暗下决心。
刘备此时自己虽难动的,但却要先斩去其爪牙才是,这马腾却是留不得了,遂召众人商议,欲伐马腾。
谋士之中,又是华歆出首。
这华歆乃平原郡高唐人,本是江东名士,向与名士管宁邴原为友,时人称三人为龙,华歆是为龙头。
后因其心慕权位显赫的生活,管宁遂与之绝交。
灵帝时,被朝廷征辟为尚书郎,后曾先后效力于袁术、刘繇。
至周瑜一统江东时,受虞翻劝降,归了周瑜。
但等曹操挟天子后,假天子召,召其回朝,便顺势而投了曹操,现在却是做了议郎、参司空军事。
前时伏完便是丧于他手,实是个十足地恶徒。
但这恶徒却偏偏又是节律自省,甚是俭朴。
世人皆为名利奔走,这华歆却是个只图名,不求利的家伙。
却说华歆闻听曹操说起马腾,便又出毒计道“马腾世在西凉,羌人威服。
所部将士,甚为精锐。
若兴师动众前去征讨,则或动摇三辅,扰乱关中,或退出萧关,占据陇坂。
若如此,陇上诸羌齐应,则汉中妙才将军危矣;更何况今袁绍未灭,倘大军一动,其自后袭来,胜负之数未可知也,殊非万全之策”曹操点头道“子鱼所言俱皆有理,但有何策,可定西凉”华歆微微一笑,道“那马腾自诩汉之忠臣,只听朝廷旨意,丞相便可善用此点,明日上朝,便使天子下一诏,只言闻听陇羌多有作乱之事,诏其入朝论事。
马腾恃勇而轻,自负手握重兵,不惧他人害之。
势必轻装就道。
待其来的许都,则是虎去利爪,蛇拔毒牙。
吾等但可罗致其罪,一二力士便可缚之,更有何能为耶。
届时,只需以帝召为名,将其软禁于京中,西凉方面即不得其指挥,便不能动,更因其父在则,投鼠忌器。
如此,西凉之地不平而平,反为丞相之鹰犬耳,或令其为攻敌之前驱,或就叫其供应器物,高下由心,皆在丞相耳。
西凉既定,丞相东征无忧矣。”
曹操大喜,道“子鱼果天下之名士也,此计不战而屈人之兵,吾当纳之”当即造了圣旨,遣人贲诏径往西凉而来。
马腾自柳飞定计以来,多派细作,深入西域。
果然使西域六国相互起隙,后得柳飞所书,那乌孙国却是先被拔了头筹,这时已是烟消云散了。
得了人口、钱粮无数。
眼见柳飞之计凑效,心中极是欢喜,又与刘备结成姻亲,自思便是日后,真如柳飞所言,刘备坐了天下,自己一族亦当显荣,自是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