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至室内坐定,柳飞方开口道“文和今日见此情景,作何想法?”贾诩闻听,微微一叹,道“究不知主公却是如何做得,竟有这般气候。
如今但需操演士卒,多历战事,大事可成矣。”
柳飞呵呵一笑,遂将前因后果俱皆相告,待到贾诩闻听取这荆州,早在十余年前便已经开始布局,不禁大吃一惊。
旋即又疑惑,既是早已有所布置,为何直到此时方始发动,而让刘备竟遭十余年之罪。
柳飞呵呵笑道“若无这十余年,其手下何来这多贤才?且其时中原之地,北方才是民众聚集之地,人口尽集于北方。
那是便来这荆州,也不过是发展民力,囤积储备而已,这些事便寻一少有才智之人便尽可做得,若让玄德在此,不过是多了个刘景升而已,对其日后争战有何助益?况北方之地,便能争得一点是一点,争不到也积蓄了实战的经验,圈揽了人才。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呵呵,文和,吾却是不信,你到此时还想不透整个事情”说着,微笑看着他。
贾诩一鄂,心中叹息,知道在此人面前,自己实是无施展的余地。
遂无奈的道“先生可是欲将北方之地搅浑,使诸侯将精力尽皆转往北地,给江南以发展的契机。
如此,北方大战,而南方修养。
北方混乱,而南方平静。
人口便也随之流动,自行迁往江南以充之。
届时,等到北方一统后,虽得了百战之兵,然民政基础已是毁弃大半,便是兵士也大有厌战之心。”
说到这,抬头看了柳飞一眼。
见其只是微笑,便只得接着道“争战,便需补给。
而民政崩坏,便难以保证畅通的补给。
故此时,虽得大胜之势,却难支撑继续南下,就需要修养生息,以复民生。
而南方则正好反之,经多年积蓄,民间殷实,国库丰裕。
只要将士卒多加演练,于北方修养之时,或者趁北方争战之时,挥兵向周边,只几场战事,便可成军矣”说到这,便听了下来。
柳飞呵呵笑着,道“便只这些,在没有了吗?吾非猜忌之人,也非不能容物,文和何须韬晦,可畅言之”贾诩终是脸色变了变,才又接着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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