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于此时,旁边却有个声音道“这位兄台若是嫌价高了,那么便请转给在下,在下愿出千钱购之”话音落处,已是转出一个大汉。
柳飞抬眼看去,却见这人年约三十上下,满面沉稳凝重之色。
浓眉虎目,鼻直口方,一张脸膛色做古铜,眸子中神采飞扬,顾盼生辉。
此人身高八尺有余,一身蜀锦袍服,腰扎玉带,左肋之下尚挂一把青铜剑。
此际,左手扶剑,大步而来。
其势龙行虎步,甚是轩昂。
柳飞暗赞一声,好个汉子。
口中却是微微一笑道“呵呵,商家与这位壮士可能尽皆误会了。
某并不是嫌此刀价高,却是相反,乃是觉得价低矣”说着,已是呵呵而笑。
柳飞此言一出,不惟大汉愣住,那颜也是张大嘴巴,不明所以,呆愣愣的不知该说什么。
那大汉微微蹙眉,道“观兄台服饰,当为儒者。
在下当以先生称之。
只是先生若只是为争此刀,却也不必以虚言应之,自古买卖,向来只闻落价的,如何听闻买家尚且抬价的。
此非儒者应为也”柳飞哈哈一笑,道“壮士所言不差,然世事皆有其理。
吾向不虚言,即说此刀出价低了,自有其中道理”说着,转向那颜道“商家忒也鲁莽了,今汝卖刀,非止一物耳,却没曾想的家中之人乎?况此刀就其本身亦不只千金,更兼其上尚有绝学,其价更是难估,如何只得五百钱哉。
是以,吾言此价低也!”那颜闻听柳飞所言,脸上已是露出愧色,道“吾非不知此刀乃祖上心血,然实是家中急等银钱使用,否则焉能贩卖祖传之物。”
说罢长叹。
那汉子闻听,双眉却是一轩,冷声对柳飞道“商家既是有难,先生乃读书之人,如何行的这般趁火打劫之事。
临其难而购其宝,此小人之道也。
某不敢行此无义之事。”
柳飞看了汉子一眼,问道“今商家便等着以此刀换钱救命,若是你我二人皆不解囊,其如何度难?只为一己不称几何的名声,便罔顾他人之难,此为子之为乎?若此,吾愿为小人也”说着,已是自囊中取出金珠若干,递了给那颜。
那汉子闻听柳飞所言,顿时呆了,眼见柳飞竟以金珠付给那颜,终是羞愧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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