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柳公绝非常人也。
嘉于世人皆可用计,然若于柳公面前,实是不能用,亦不敢用也”曹操默然,想及柳飞手段,心下亦是暗惊。
****只是眼见郭嘉此番模样,却是怎么也狠不下心肠,沉默一会儿方叹息道“奉孝,孤与汝臣一场,如何眼见你死去,便是当真今后不能共事,也当留的性命,期以日后相见才是,你还是服了那丹药吧”郭嘉眼见曹操竟是沉默一会儿才开口,心中不禁暗叹,却是摇头道“主公不必再劝,嘉心已定。
嘉去后,往主公能使嘉妻儿返乡,勿复出仕。
只耕读以传便可”曹操悲道“奉孝是何言也。
汝子即吾子也。
安能使其流沛,孤定当使其衣食无缺便是。”
郭嘉微微摇头,却是不再多说。
闭上眼睛,轻轻的道“主公此时可言欲要嘉所谋之事了”曹操点点头,便将刘备称王,自己欲发兵攻打,司马仲达如何献策,驱江东以战荆襄。
自己如何派满宠往江东,如何不见回报,再派人去,却被拦回之事,一一说了。
最后疑惑的道“周公瑾向来安顺,并无谋逆之像。
然此次之事,着实怪异。
若说其有心作乱,何以直至今日不见半点动静。
若说并无作乱之心,怎敢拦我使者。
又如何不见满伯宁回归?”郭嘉静静地听着曹操诉说,越听眉头越是皱紧,两眼望着空处,冥思苦想。
他一时亦是猜不透其意。
便如曹操所言,以江东之安定富庶,若要作乱,有太多机会而没用,征袁术时,伐袁绍时,平西凉时,还有最后定河北时,俱为难逢之机。
为何白白放过?若说其亦是抱着渔利之心,欲待等曹公与刘备两败俱伤时,从中取事却也说不通。
若是如此,上次北伐河北之时,让其攻伐荆州牵制刘备时,他便不应应诺。
便是应了,也不必真的动兵,空耗钱粮。
郭嘉慢慢的想着,并不烦躁。
他素来便知,一旦心乱,则万事皆休。
作为一个谋主,若是心乱之下,给出错误的判断,很有可能将会给其主,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他不急,虽然极想马上睡去,但也知此刻之事,重要非常。
他隐隐的感觉这事背后,似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纵,一阵不祥的感觉掠过。
想到有人在操控这一切,郭嘉不由有些惊惧。
怎么会,难不成那周瑜竟是为人所控,那周瑜少年英才,又怎会甘心被人所控。
若说是被迫,郭嘉暗自摇摇头,只要想想周瑜统一江东的手段便知。
迅发如雷,令人目不暇接,不及反应间,已是底定江东。
这般人物,若说被人挟持,便是打死自己都不相信地。
郭嘉想着,猛然间心头不期然间,竟是划过一人的面孔。
心中不由一惊,那是何人,为何自己看到那个面孔时,不安的感觉会如此强烈。
郭嘉努力地回想,一双明亮的眼睛,让人望之似乎一眼看不到底,一身白衣,总是那副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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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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