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所未见,实是难以猜测。
只是看着那琉璃瓶,以及那方朱印,应俱是宫廷所用之物。
难不成这里所居之人,竟是皇室之人?他正自满心疑惑,耳中却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起。
接着,红影一闪,那个唤作香儿地小女孩已是先跑了进来,一双大眼睛溜溜地看着他,见他果然未哭,显然甚是满意。
门口一暗,外面又是走进三人来。
一个是个丫鬟,托着一个食盘,一碗米粥,四个馒头。
几样小菜,两荤两素。
两样素菜,一碟是切的细细的丝,黄光宛然,甚是娇嫩;一碟是素炒豆芽。
荤菜一碟是一条蒸的鱼,另一碟却是红艳艳的,油光致致的方肉。
郭奕看的肚中不禁一阵轻响,食欲大兴。
那丫鬟将食盘放在窗边的桌上,便退了出去。
郭奕不再去看那些食物,却来看后面两人,一个正是方才地那个美妇人,即是香儿的母亲。
另一个却也是个女子,亦是做妇人打扮,只是年岁颇轻,估计最多双十之年。
长的却是极为白皙,整个人如同一尊白玉雕成一般,莹莹间似有光华流转,美艳至极,容貌竟似尚在那香儿的娘亲之上。
这女子一身紫裙,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药箱,显是通晓医术的。
郭奕眼光扫过时,却是被这女子肩上的一团毛茸茸的物事吸引。
仔细看去,竟是一只小貂,一身紫色毛皮,油光滑亮,毛蓬蓬地大尾巴翘在身后,一双小眼却是金光四射,凛然有威。
郭奕心中暗惊,料想不是凡物。
他正打量间,却听那香儿地母亲道“小哥儿暂忍饥饿,容我这妹妹为你察看下身子,若是无碍,我等也好向汝伯父交待”说着,将手向那女子一引。
郭奕连忙称谢,只是耳中闪过“伯父”一词,猛地惊醒。
他自醒来,便被所闻所见之物震住,一时竟是忘了旧事。
此时乍然听到伯父二字,近日之事便如潮水般涌现。
面上已是露出焦急之色。
自己本是随着伯父坐着一只大鸟而飞,然后自己睡了,睁开眼睛便到了此处。
只是伯父和自己父亲却在何处?自己父亲如今又是如何了?心中想着,便要张口来问。
那香儿的母亲却笑道“汝莫要着急。
此处乃是青城山,便是你伯父地居所。
吾等俱是你伯父妻室。”
郭奕闻听,“啊”的一声,连忙重新见礼,口称伯母。
那香儿母亲自是陈惜怜,后面提着药箱之人则是甘媚儿了。
甘媚儿自进屋来,一直未曾开口,等的陈惜怜介绍完,方才对郭奕道“郭家小哥莫要着急。
我家公子正为汝父施术,明日定可相见,汝父既是到了此处,定不会有碍,你只管放心便是。
且让小妇人为你诊看一番,你再进食”说着,已是聘聘婷婷的走过来。
郭奕心中方自安定,见甘媚儿过来,坐于那奇怪的胡登上,却让自己也做。
郭奕试探着往上面坐去,却感觉处处合适,很是舒服,比之素日跪坐不知强了多少。
面上不禁露出陶醉之色。
却听旁边香儿“咯”的一声笑了出来,不由脸上一红,忙自正襟危坐。
甘媚儿给他检查了一下,微笑点头,道是无碍。
让他自行去用饭,自己便是先行离开了。
香儿却是走了过来,拉着郭奕走到窗边桌子,催他赶紧吃饭,好与她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