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亦不需理会。
只在后暗中护着便是。”
鄂焕愕然,眼见孔明满面笃定,只得接令而去柳飞在旁看的好笑,知道孔明又在做那激将之法。
想那颜良文丑二人,如何是那肯落后于人之辈,此番去了,一旦胜了一阵,定会按捺不住,分兵而去另外两路。
孔明却是早已料定。
暗使鄂焕接应。
当可保无虞。
孔明眼角余光看到柳飞嘴角微翘,便是已知必为柳飞瞧破其中机关。
心下暗赞。
却又唤过冷苞、邓闲二将。
二将禀然听令。
诸葛亮道“汝二人各领军三千,往山后埋伏,休管前面如何,只待有蛮将退来,便尽数与我捉了回来,莫伤其性命,吾别有安置。”
二将高声应了,亦是领命而出。
诸葛亮却又将雷铜、吴兰唤过,令二人领兵一万,自往冷苞、邓闲二人之后接应。
若二人顺利,则让过二人,只配合截杀蛮兵败卒即可。
若其不胜,自可领军接应,休叫走了敌将首领。
二人应了,自去点兵。
诸葛亮安排发付已定,使蒋琬分拨粮草军械,自与柳飞移中军于高处,只等来报。
二人坐于山顶,诸葛亮问道“今亮南征,先生可有言语以教学生?”柳飞呵呵一笑,道“汝自心中已有定计,何须再来问我。
今南蛮之事,不患不可定,而患其反复耳。
以力降之易,使其心服难。
汝亦是知晓这点,当有谋划。
何必再问。”
诸葛亮遂笑,道“先生真高士也。”
又道“今日亮之分派,便是要先断其爪牙,震慑其心,其心惧,则易慌。
其心慌乱,吾自可间中取事,无有不胜。
此想必先生亦知,只是如今,亮所忧心者,只恐南人坚韧,不得轻易俯伏,拖延日久,是伤国家之本矣。”
柳飞哈哈大笑,道“汝机关算尽,怎不知蛮人本无制度,其能聚而作乱,实是因利而结。
今三郡皆平,但使其自治,休要多加干涉,却取其大族之士,尽入成都奉职。
一来以为质当,二来可收其心。
如此,即收其士为我用,而又使其归心。
南中之地,不复反矣。”
诸葛亮大喜,起身拜谢道“先生所谋,真至善也。
亮亦曾如此谋之,只是深恐为人诟之。
今先生与亮,不谋而合,亮无忧矣。”
柳飞大有深意的望着他,诸葛亮亦是微笑回应,二人不觉相对大笑,南中平定之策,已是定下。
他二人自在山顶谋划,这边却来说颜良文丑二人。
这二人闻听诸葛亮所言,心下都是不服,出的帐来,暗暗计议。
颜良道“军师忒的小看你我,想这南蛮之地,如何抗的我大军横扫,只是不让痛快一战,实是闷煞人也。”
文丑左右看看,靠近低声道“今我二人领军在外,自可便宜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