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觋尊地大帐仍是毫无动静,心始安定。
要知这般人物若是出现在战场之上,恐非蜀军之福了。
一旦如此,除了自己,恐是无人能敌的那人。
柳飞往前靠了靠,静下心来等着。
直到天近酉时,忽闻营外一片混乱,柳飞抬眼望去,但见众多蛮兵哭爹喊娘的往回狂奔,旗帜刀剑的扔了一地。
大营中顿时一片大哗,留守的渠帅眼见这般情景,登时大惊,忙使人吹起号角,整队迎敌。
只是哪里还来得及,被败兵一冲,顿时便是一片混乱,自相践踏者无数。
众蛮兵兵找不着将,将找不着兵。
马嘶人喊之间,蜀军已是冲了进来。
柳飞不管前面的混乱,只是盯着大营,只见一队蛮兵奔近,大声的在外喊着什么,随即那个大帐帐帘微微一动,一个黑衣人已是闪身而出,随着败退的蛮军直往后退去。
柳飞眼中精光一现,不声不响的亦是跟了下去。
众人直直退出二十余里,方自又扎住大营。
此时已是天色昏暗,蛮兵大营外尚自三三两两的败兵,不时地找了回来。
那个觋尊却犹是自己躲在帐中,并不多管外面之事。
柳飞悄悄掩近,方要靠上去,却突闻一阵欢呼声响起,愕然间,纵目望去,原来却是孟获领着几个垂头丧气的亲随,赶了回来。
柳飞暗乐,知晓其定是被诸葛亮所擒,刚才放回。
只是眼见营中混乱,又只得耐住。
直等了小半个时辰,众蛮兵方始消停下来。
柳飞眼见一个蛮兵径往那个觋尊所在地帐篷而来,登时警觉,展开身形,暗暗辍着。
但见那蛮兵到了帐外,却并不进去,只是跪在帐外,以蛮语喊话。
不多时,闻听帐内应了一声,那蛮兵便起身而去。
帐帘一动,一个黑影闪现,那觋尊已是走出,径往孟获大帐而来。
柳飞不敢靠近,远远跟着,见他进了帐内,方始纵身过去,暗暗窥探。
细细听下,方知原委。
原来孟获果然亲往应战孔明,自派人去传董荼那和阿会喃二人,哪知二人听了柳飞所言,哪还敢往这边靠。
俱是托言,并不前来。
孟获大怒,使牙将忙牙长,其弟孟优统帅大军,亲战孔明。
结果被孔明连连设计,忙牙长当场被颜良阵斩。
蜀军挥军冲杀,孟获兄弟抵敌不住,仓然而逃。
跑不多远,即被孔明伏兵擒获。
孟获不服,孔明便将之放回,相约再战。
孟获于路之上,思及孔明布置,不由心中惊骇。
暗觉自己恐非其敌手,思来想去,猛地省起自己军中,实是有个助力。
以那人的神鬼手段,只要取了孔明性命,蜀军自可不战而溃。
这才使人来请。
柳飞在外听地清楚,连称侥幸。
此番若非自己在这,恐诸葛亮的性命,三停已是去了两停了。
若此人出手,虽不知其武艺如何,但便那般诡异手段,怕是孔明便是难防了。
心中想着,耳中已是听的那觋尊已是答应。
直叫孟获来日再战,便引孔明阵前答话,自当使出手段,取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