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义从等待许久,此番得令,顿时齐齐呼喝一声,率先冲出。
陌刀兵却是各回本阵,搬鞍上马,将陌刀挂好,随即抽出横刀,这才跟着一齐向北追去。
张合等人却是看着场中那些碎成丝丝缕缕的尸体,不由的头皮发麻,究不知这位隐神谷主,练出了一营什么兵,这般战阵之上,怎能将敌骑砍成如此惨状。
心中惊惧之间,也不及多问,只是匆忙向柳飞一抱拳,便领着大军追了下去。
却说苏朴延乌延二人领着残兵急急向北而退,只要到了白檀,自有路返回柳城。
二人直直奔出十里,方才停下。
回头点看士卒,却见整整三万大军,如今剩下的却不足四千人,还多是带伤挂彩的,更有的竟是一马双跨的。
四千残兵,盔歪甲斜,哀声连连。
真真是马不及鞍,人不及履,多有手中空空的,竟是连兵器俱是扔了了事。
苏朴延长叹一声,悲声泣道“吾三万儿郎奔袭东进,今未至地头,便几已丧尽。
还有何颜面回见塌顿大人”言罢,抽出佩刀便欲自刎。
旁边乌延大惊,一把拉住,劝道“大人不可如此。
今日兵败,非战之过。
汉军练出如此怪异之兵,吾等初遇,致遭败绩。
此等军情,正当回禀大单于,同心应对。
如何竟至轻生耶”众人皆劝,苏朴延方止。
抬头看了下地势,乌延指着前方道“前面直去八十里便是白檀,但到了白檀,便可稍歇,直回柳城。
只是若顺大路而行,恐难摆脱后面追兵。
此处向东有一小径,只需跨过一条河,便可直抵白檀东面,届时往西便是白檀,往东可通平岗,二处俱可回柳城。
今不若径取小路而行,一来可甩脱追兵,二来回城之路也可多个余地”苏朴延微微沉思,点头应了。
只不知此一去,落得个身首异处,片甲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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