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幸的,却是一时尚不得死,便只能有一声无一声的哀号着,慢慢的忍受浑身无处不疼地苦楚,哀嚎许久才能慢慢咽气。
待到苏朴延二人奔到那小径之处,随在身后的已是只有百余骑。
个个均是满目惊慌,临近崩溃。
坐于马上只晓得紧紧抓住缰绳,随着前面身影快跑,至于到底要往何处去,却是一概不知道了。
百余骑片刻不停,径直往小径投来。
堪堪奔出不远,突闻两边鼓声大起。
众人直骇的魂飞魄散,拼命勒停**马匹,众马在唏律律的长嘶声中,俱皆人立而起。
不及细看,便见两边已是涌出无数汉军,手中挥舞着雪亮地长刀,呼喝着杀入队中。
这般士卒此时人无寸铁,手足俱颤,如何抵挡这些如狼似虎的汉军,只听得一片噗嗤声响,随即便是惨呼声不断。
苏朴延与乌延,此时已是再无半分侥幸。
乌延眼冒红光,骨子里的狠戾激发出来,狼嚎一声,便提枪扑向人群杀去。
只跑的几步,前边已是晃出一员大将,举刀纵马迎上前来,后面亲兵高举的大旗上,正是一个张字,却正是张合。
乌延此时哪管是谁,也不搭话,举枪便刺。
张合眼见这人已是陷入疯狂之状,亦不答言,大喝一声,手中大刀于半空挽个刀花,“呼呲”一声劈空之音响起。
那刀光如同天际的闪电般明亮,直向乌延肩颈处砍至。
乌延只觉眼前一亮,手中枪尚未递至对方身前,便觉手中大震,接着脖颈一疼,瞬即便感到眼前景物变幻,所有物体俱皆倾斜。
努力转头看去,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半边身子犹自骑在马上,那马却也已是不见了马头。
待要再看,眼前却是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乌延却是被张合奋力的一刀,连马带人,俱皆斜斜地劈成两半。
一声未响之下,便已是魂归地府,去见他们地赤山大神去了。
苏朴延在后看的目眦欲裂,举起手中长刀,便冲张合而来,口中断喝之声才出,便已是戛然而止,低头看着胸前突出地一截枪尖,想要回头去看,却被猛地贯到地上,瞬即死去。
两眼犹自大睁,无神的看着茫茫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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