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看的不禁大摇其头,心中大是奇怪,何以这痞子般的军队,竟然也能发展成北方最大的势力,实是奇哉怪也。
素闻塌顿之名,怎会如此不堪。
便是那苏朴延当日所控之兵,也比今日强了太多。
他却不知,塌顿此时也是暗暗恼怒。
乌桓一族自有规矩,如遇争战之时,乌桓大人当传木令,遍传于各邑落,由各邑落出兵至乌桓大人处听命而行。
行前虽亦是按照各邑落自带本部,然号令归一,旗幡一统,俱有乌桓大人亲统或是指定大将统带。
而今塌顿所率,俱是临时凑起的各部小帅的亲兵,虽为整个乌桓之精锐,然战前时间紧迫,没于全军做统一号令之事,只有楼班、能臣抵之二人知晓。
此时各自为战,如何不乱。
柳飞正自观看,张合眼见乌桓阵型散乱,不由大喜,上前进言道“先生,此时贼骑散乱,击之正其时也。
合愿率所部,为公击之。”
柳飞回首望他,笑道“可是见猎心痒了?也罢,你便率军自左翼突入”又唤过高览道“将军可率所部自右翼突入。
中军某自令飞虎营拒之”唤张燕道“飞燕可带一队,绕下山梁,潜至其后。
莫出,待吾三军突入,贼乱时击之,顿可擒也”众将一一禀令而去。
柳飞却让云涛率白马义从自做后队,只待飞虎营将敌骑斩倒,便带队冲突。
云涛大喜领命。
柳飞自立于山上观望,这些乌桓骑卒,于他眼中自是如同蝼蚁一般,并不值得他亲自出手,更何况这本就是锻炼所部最好的机会,他若出手,其他人还练个甚么。
当下,只是静静伫立,远望观阵。
胡方等人环伺周围,以做警戒。
却说塌顿正自懊恼之际,待要唤楼班、能臣抵之训斥,却忽见山上鼓声大震,两队骑兵先出,直往自家两翼冲来,正中却是一队步卒,远远望去,只见一片明晃晃的大刃闪烁,甚是齐整。
心中正自犹疑,待其奔近,方才看的明白,不由得便是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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