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是那怕训练受伤。
而备伤药之举,就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可以说。
在这里只要听命行事,一切都是给安排地妥妥当当的。
一时间,心中对柳飞是又怕又爱。
柳飞硬起心肠,面沉如水的道“今日,吾且把话说在头里。
尔等虽是入得我部,然今后每天都会参加训练,其量度将远甚于今日,汝等可考虑一下,如是不能吃的这般苦楚,便早早退出,吾自不会责怪。
然过了今日,若有不肯安心操练者,起心退出者,奉令不尊者,均按逃逸处置。
逃逸者,斩!一队之人均皆连坐,罚做苦役七天,尉官鞭笞三十。
若是尉官逃逸,全队皆鞭笞二十。
今吾在此,可有人退出?”说着,眼望众人。
众士卒相互看看,却是无一人出声。
只是心中却是暗暗惊凛,这书生手段之狠辣。
柳飞见无人出声,方始微微一笑,道“尔等即决心留下,便为吾之兄弟。
吾赐本部之名为飞虎营,明日当制旗号授之。
一月之后,本部将进行内部甄选,选八百人为贪狼骑,吾自传其无双战技,能否得之,尔等自决之。
现在,各自去吧,按吾令行事”说着一挥手,令全营散去。
这边却将云涛唤至,令其领白马义从守住山谷口,权作监军,云涛领命而去。
他心中早对柳飞拜服,料得柳飞诸般安排定有深意,自不会去多想多问。
柳飞回转寨内,将自己所需之日常之物,尽皆打包,令军卒搬至谷内。
张合祢衡等人俱惊,问其故。
柳飞道“吾今即为带军之人,便当时时与众军一起,同甘共苦。
岂有众军居于荒野,而将独居于华屋之理。
兵法云,夏不操扇,雨不张盖,与众同也。
正此之所谓”众皆醒悟。
张合由是拜服,私下谓高览道“吾早知柳公独异于人也,岂不知练兵行军之法亦不同矣。
今虽尚未相决,吾料非其敌手矣”高览亦是叹服,二人于是便总有多留意柳飞练兵之法,将那领兵精要细细读了,每每一加印证,顿生恍悟之感。
却说柳飞将包裹等物,尽皆运至山谷,自己也是亲自动手,于谷内搭起一座小屋。
众军眼见主将竟和他们一样,甚至连屋舍亦是自己动手,均是大为感动。
渐起归附之心。
只是眼见自家主将搭盖小屋的速度,却是让众人咋舌不已。
那一根根百多斤的木料在其手中,便如无物一般,举重若轻,身形纵前跃后,只两个时辰,一间屋舍,已是搭了起来。
众军亦是受了激励,脱去外衣,径自赤膊而上,相互配合,喊声连连中,亦是将军营打好,却是在当晚三更便已完柳飞于众军未睡之前,便亦是静静站立于营房之前,虽不多言,但这般军幕未施,将不言困的举动却是实是的做了出来。
是以,当夜众军虽是极度疲劳,但心底却是暖暖地,便是日间柳飞恶言恶语,也尽被忽视过去。
翌日,天尚未大亮,东方也只是刚刚现出一丝鱼肚白。
月亮尚未隐去,直将惊讶的目光望向那一片山谷。
山谷之中,此时二千八百余名士兵,已是排成一个大的方阵。
方阵内却是按照各小队为单位。
众兵士均是勉强瞪着一对熊猫眼,强自坚持着,站在队中。
心中已是大骂队伍前面那个一身白衣的变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