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哪里管得许多,瞪大了一双牛眼,仰头望天。
只顾自言自语,不停地念叨“亏了亏了!这次亏大了!以后定要少饮,定要少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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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着他这通念叨,险险都是晕倒。
感情这厮如此反应,只是后悔当日大,未能参与而已。
面面相觑之间,都是摇头无语。
吉杰目中直欲喷出火来,暗气自己这一个儿子,一个甥女,俱皆不是省心的料。
甥女那整日地闯祸不断不说,便是这姻缘一事也是头疼。
前时应了孟获的求亲,今日看来却又似对柳飞有情,终不知该如何理顺。
虽说繁多族人有那自行婚配的习俗,但孟获终归是名义上的南中之主,却很难以常理做出决定;至于自己这个儿子,却整日便是毫无心机,浑浑噩噩的,直将全天下的人都当做好人,真不知日后,自己这叟帅的位子,他究竟能不能担的起。
想及自己那过世的小儿子,便又联想起近几日的蹊跷,心下更是烦闷,脸上便显得郁郁的。
屋内众人一时无语,便是祝融也感觉到气氛的沉闷,只有哈吉犹自坐于一旁,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口中低声念叨着,时而握拳时而叹气的,浑没察觉到异象。
柳飞虽是一直坐于一旁,但屋内众人的表情情绪,俱皆了然于心。
此时见吉杰眉头纠结,眼中神色古怪,有着伤痛,有着忿怒,有着担忧,还有着一些疑惑。
方才刚见几人时,也似是强颜欢笑。
联想到刚进大寨时,寨中之人多有面带忧虑,当时尚以为是山魈尸首被盗引起的,也未多想。
只是,此时即已说明情况了,而吉杰仍然这般模样,想来定是别有隐情,初时那般猜测却全然错了。
眼见众人沉默,略一沉吟,遂起身说出一番话来。
这话一出,却使众人尽皆变色,大惊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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