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妙目睇了柳飞一眼,接着道“便请舅父做主,与其回绝了吧。
小弟虽非他所害,但既与其有些关隘,祝融却也不愿再与其有所纠葛。”
这话说地却是坚决无比。
吉杰亦是眉眼连动,口中赞道“好,好孩子,便是如此。
莫说其只是南中之王,便是天下之主,帝皇至尊,吾等也不屑攀附。
舅父定当再为你寻一好人家,必不亏负于你。”
他二人这一问一答,旁边柳飞却是听的心惊肉跳,至于祝融瞟来那一眼,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全然无视。
若是那祝融一直如以前那般刁蛮无礼,柳飞自是淡然。
只是自从八纳洞一役之后,对外虽是仍然没变,对着他时,却是极尽温柔贤惠之能事,让柳飞大感吃不消。
心中暗叹,都说温柔是女子最犀利的武器,果然是甚有道理。
若是祝融一直这样对待自己,天长日久的,再加上其人本就美艳无比,天性中更带着地那一股野性,对男人实是有着难以言说的吸引。
若说自己能一直把持住不动心,柳飞却是一点信心也无。
他自心中栗六,那边吉杰却是转过头来,起身对他深施一礼,说道“老朽先行谢过先生解惑之德,只是还有一事相求,还望先生答允。”
柳飞忙起身扶住,微笑道“老丈可是说那黑灵教之事?”吉杰点头,黯然道“老朽亦知此事本不应劳烦先生,但那黑灵教既是能役使那般凶物,实非我等凡人可敌。
举目天下,唯先生可制,老朽也只得厚颜相求了。
若先生肯慨赐援手,我飞云甸自老朽以下,所控十万子民,自此往后,世世代代愿尽奉先生之令。
此言,老朽当以祖宗之名立誓,决不敢违!”说到这,眼见柳飞欲待要说,连忙又接道“若是先生实在不愿援手,老朽亦不敢强求。
只是那黑灵教杀我幼子,害我族人,更犯我族大忌,惊扰死灵安宁,我飞云甸与其不共戴天!只待恭送先生离开之后,当尽起族中所部,誓与其周旋到底。
若是上天不佑,我等便尽皆战死于此就是,绝不敢对先生稍有怨怼。”
说罢,施了一礼,自回身坐下,黯然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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