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此事于祝融毫无半点干系,便是那孟获,以吾观之。
也是对黑灵教愤恨之至。
只是为了稳定南中民治。
不得不虚与委蛇罢了。”
吉杰闻听柳飞出言开导,愤怒稍抑。
然心中恨意却怎么也难以平复,仍是恨恨地瞪了一眼坐于柳飞身后的祝融。
祝融此刻却突然如同回魂一般,眸中泪光涌动,望着柳飞背影,直恨不得立时依偎进去,只有那里才能为她遮风挡雨。
柳飞见吉杰神色,也是暗暗叹息,知晓他因幼子惨死,这股怨恨恐是难以平复。
只是为了南中的长治久安,自己却仍要多加开导,使其至少面上不与孟获冲突。
这样一来可以稳定南中,二来自是对双方都有一个牵制。
毕竟,一个上下一心,团结一致地南中,并不符合大汉的利益。
此时虽是知道,自己这般说话,恐是会让祝融更加钟情,却也不得不继续下去。
故而,缓得一缓,又接着道“黑灵教隐迹于南中民间,并不张扬。
因其功法阴损,故而行事诡秘,外界之人很难真正了解其恶行。
整日看到的,却只有其显出的各种奇异的手段,所以均是对其膜拜敬畏。
孟获身为南中之主,对其教之恶行恐亦难知晓,又怎么能只为自身之好恶,便罔顾南中民意呢?”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见吉杰低头不语,又道“此事虽与孟获多少有些关联,但若说孟获是罪魁祸首,却也太过冤枉。
既是迁怒孟获都嫌过之,又更何况祝融乎?孟获、祝融皆南中之人,又岂会自残手足,行那丧心病狂之举。
老丈一时愤懑,辄然责之,未待却敌而先伤族人之情,是为亲者痛而仇者快矣。”
说到这,旁边祝融已是啜泣出声。
吉杰也是面色稍,转头看了一眼已是哭的如梨花带雨的祝融。
见她瘦削的双肩抖动,孤零零地跪坐一边,彷徨无依之状,不由得一阵不忍,心头亲情涌动,怜意大生。
黯然一叹,对祝融招招手。
祝融怯怯的起身,抽泣着走至吉杰面前跪下。
吉杰目中泪光涌动,颤抖着手轻抚上祝融头顶,泣声道“孩子,是舅父说的重了,你莫记恨。
实是你那幼弟之情太惨,竟是连死后亦不得安宁,舅父心中实是痛啊。”
说着,已是饮泣不已。
祝融听的舅父终是不怪自己了,心中委屈之情,再也忍不住,不由的偎进吉杰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吉杰搂住甥女,二人抱头哭在一处。
旁边阿扎、豹子等人至此,方才长长吁出一口气,一直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方始落下。
他们早觉吉杰迁怒的没有道理,若是单对孟获也就罢了,只是牵连到祝融,却实是不该。
可眼见吉杰遭遇这般惨事,心情激荡之下,如何敢出口相劝。
于他们的身份地位,也只能默然坐于一旁,暗自叹息了。
此刻眼见事情过了,都是向着柳飞投来感激的目光。
众人眼见吉杰祝融二人哀哭不停,不由纷纷相劝,良久二人才收声停下。
祝融仰头对吉杰道“舅父,小弟之仇,孩儿虽身为女子,亦不甘于男儿之后,誓必报之!唯望舅父允之。”
吉杰红着双目,连连点头,口中道“好,好。”
祝融顿了顿,又道“至于与孟获之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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