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闻那木鹿又道“美人儿,待咱们合为一体之后。
你那宝贝蛇儿可定要取了出来,权作陪嫁了。
本王也会传你驭兽之术。
到时,你我二人便居于这八纳洞天,整日逍遥,岂不快哉。
美人儿可肯答应否?”顿了一顿,不闻回答,又自“啊”了一声道“却是忘了,没将你嘴巴解开,本王可是欢喜地糊涂了。”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之声。
旋即便是传来祝融的一声怒喝“丑鬼。
你今日如此辱我,可径将我杀了。
否则我便做鬼也不饶你。”
话音中已是无尽的愤怒。
木鹿却不理会,又自去把玩祝融的身体,口中却时不时的发出些污言秽语。
祝融心中万念俱灰,只想就此死去。
一双美眸中已满是绝望。
嘴巴张开,便要嚼舌自尽。
正自到了凶险处,忽见木鹿身后却是站着一人,满面煞气,冷冷的看着。
祝融一看之下,登时狂喜,两颗大大地泪珠已是夺眶而出。
那人却正是柳飞。
祝融狂喜之余,却又不禁大羞,自己这般赤身**,却被柳飞尽皆看去,又遭了这木鹿的猥亵,怕是更看自己不起了。
想着想着,已是面色惨白。
这女子的心思果然是百转千回,上一刻便只想速死。
待得见了柳飞出现,却又在瞬间想了这么多,一时间,惊喜、羞愧、担忧、委屈、惧怕种种情绪纷涌而至。
自己竟也是不知该当如何了。
柳飞眼见木鹿便要行那恶事,当下不再犹疑,晃身而进,立于其身后。
那木鹿正自心摇神驰之际,一时竟是没有发现身后多了一人,犹自捧着祝融的小脚丫亲来亲去。
直到感觉头上忽的多了一只大手,方才浑身一震,便欲起身。
只是方才一动,便觉的那只手上传来万斤之力,耳中只听得自己脖颈处骨头,咯咯作响,不由大骇,再也不敢乱动。
口中却是怒喝道“你是何人,如何敢大胆闯我洞府?”柳飞却不理他,回身来看祝融,欲要看看她是被什么制住,竟是不能动弹。
祝融但见他一双俊目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扫视,直羞得满面通红。
不由嗔道“你。
。
你在看些什么!还不转过身去。”
柳飞扫了她一眼,但见她此时俏脸红晕,眼波流转,一双美眸中,似欲滴出水来,轻嗔薄怒之下,竟是万般风情。
心下不禁一跳,随即淡然道“你究为何物制住,快快说来,某为你解开。”
祝融此刻虽然听他语气仍与前时一般,但心中却再无以前那般憎恶,反而生出一丝欢喜之意。
心中暗自想道“他即仍和以前这般与我说话,定是没有瞧我不起。”
心下欢喜之余,低声柔柔地道“他给我灌下一碗药后,我便不能动了。”
柳飞微一皱眉,探手将她玉手拉起,随即送出一道真气,探查她体内情况。
祝融给他突然握住小手,顿时心如鹿撞,霞生双颊之际,一颗心便如欲自口中跳出一般,一时间,脑中浑浑噩噩地不知身在何方了。
她本值妙龄怀春之年,平常独处憧憬之际,未尝没有英雄救美的桥段。
一心便要寻找自己生命中的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