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杰见状一愣,他虽对午间祝融地任性,恚怒无比,然终是自己血亲之人,自小又是对她疼爱无比。
此时见她惶遽的样子,活生生便是儿时,闯下祸事的模样,心下不由痛惜。
遂温言问道“我儿如何这般惶惑,柳壮士非小肚鸡肠之人,不会怪你。
只是你日后也莫再这般刁蛮才是。”
他此言却是以为祝融自觉委屈,仍是对午间之事耿耿于怀方才如此。
柳飞暗中撇嘴,心道这祝融明显是个执拗脾气,如何能是为了此事?以这女子的脾性,定是不知又闯下了什么祸事,方才如此的。
侧耳听去,若然那祝融听闻此言,并无反应。
只是又紧上几步,走至吉杰身边,双手死死攥住吉杰袍袖,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大,竟是有些发白了。
吉杰皱眉道“舅父方才所说,你没听到吗?怎么还是如此模样?”祝融双目恍惚,似是听到,又似没听到。
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吉杰不禁头疼,再三追问。
半响祝融方始颤声说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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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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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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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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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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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尸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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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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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
此时院中安静非常,祝融此言一出,众人俱是听的明明白白,俱是不由一声惊呼。
院外甸中其他人的欢歌之声,仍是不断传来,但院中诸人脸上,却俱是一片惊慌。
柳飞是双目中神光一闪,豹子却是瞬间身上散出一片杀气。
吉杰大惊,连忙问道“如何会这样?你又是怎么知道?那看守之人怎么不见回报!”语气中已是惊怒交集。
祝融眼见吉杰发怒,不由更慌,嗫嚅着将事情说了一遍,吉杰不禁连连顿足,气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