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这恶客却是要叨扰童老了”童渊大笑,道“若云逸为恶客,我这桃花谷便真为俗地了”二人说笑间,已是一起动手,将些肉脯,果品之类移于院外木台之上,二人就矮凳上坐了,柳飞却是取出玉露酒来,笑道“我这客虽恶,然酒却不错,童老却来品评一下”说着,打开白玉葫芦,就怀中取出晶石杯,为童渊斟了递于他。
童渊在柳飞打开葫芦之时,便不住耸动鼻子,满脸惊喜。
待到酒一入肚,登时便感到不同,不禁大惊道“云逸这却是何酒,此酒对内家气修之人,何啻于千金难求之物”柳飞见他识货,微微一笑,道“童老却是识货之人,此酒虽只是凡品,然这装酒之物却是不凡,功能摄取天地之元气,酒置于其中,日久自然带有天地之元气,对内家练气之人最是有益,童老却要多喝几杯才是”说罢,又是斟了一杯给童渊。
童渊眼见柳飞待己情重,不由感动,颤声道“云逸胸怀,堪比日月,能揽四海。
俗语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云逸身怀如此灵丹仙酒,竟是随意便拿出相赠,心胸之宽广,老朽不如也。”
说罢,仰头将杯中酒饮下,又道“云逸若不嫌弃,老朽愿与你结为忘年之交,不知云逸意下如何?”柳飞闻听大喜,起身躬身作揖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却要多谢童老不弃,不以飞年幼而轻之”童渊作色道“兄弟却是称某做什么?莫不是欺我年老否?”口中呵斥,眼角唇边却俱是笑意。
柳飞亦是大笑,跪地叩头,口称老哥哥,却是正式行了拜兄的礼节。
童渊大喜,伸手将柳飞扶起。
太行山上,月光融融,桃花谷中,一老一少两位当世奇人却是结为兄弟,把臂相看之际,俱是心中欢畅,放声大笑。
那笑声慷慨豪迈,久久的飘荡于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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