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其人及其下属,俱是治国之能手,吾借其财力物力,以少复民生,届时,接其地便可以最少投入得最大回报。
此为一也;其二,曹操其人,专横跋扈,视其之前行事,便知端倪,今汉帝置于其手,虽得一时之势,然必然矛盾日深,争斗日趋激烈。
前有衣带诏之事,后有吉平投毒之举,便俱是明证。
以操之性,吾料其早晚必行那废立之事。
此时不动,却是因北方未靖,袁绍窥伺于侧,玄德,公瑾割据南方。
其势尚不足以独据三方。
若一日扫除后患,一统北方之地,其势大增,以半壁江山而对江南,胜算在握。
则汉帝有无,便俱为两可了。
其行必更为跋扈,汉帝受欺愈甚而心愈不甘,以至尊之位而怀不甘之心,却置强权之下,其安能久乎?如此则必生变。
变成,则玄德这边便可名正言顺竖立新政,届时,天下舆论在手,以正讨逆,顺势而为,天下更有何人再能御之。
此正为兵法之,将欲取之必先与之也”柳飞一番话,童渊只听的瞠目结舌,茫然无言以对。
半响方才苦笑道“这般复杂之事,却叫人头疼,也便只有你能受的了。
若是换作为兄,早早便去取了他们人头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