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见他终是幡然而省,心下欢喜。
这一晚终是没有白费功夫,眼下即已无事,便不再留,轻拍张绣肩膀,温笑之间,已是飘然而去。
次日,襄阳城已是一片热闹景象。
除却各地留守将士外,凡在襄阳城的文臣武将,俱是齐集府衙。
府外车马不断,各世家大族俱皆络绎而来。
司马徽却是早早便已来到,此时正高坐于柳飞房中,满眼眉欢眼笑,口中兀自满是他的三字经,便是好好好三字。
他被人戏称为好好先生,便是因此而来。
自当日柳飞初抵襄阳,二人结识,如今算来已是十年过去了。
十年间,他将柳飞当日所曾之柳公三纪反复研读,越读越是佩服。
只觉此书当地是字字珠玑,每一言、每一章俱是涵义深刻,将历代为政之利弊分析的通透明白。
每次研读,皆能从中印证时弊,得益良多。
长叹当日相聚时短,不能日日促膝以谈,畅言论之。
他曾遣人多寻柳飞消息,但却始终不能明确,只知柳飞隐于琅琊,却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了,而各地也时不时的传出些消息,只是今日在东,下一刻却忽然在西了。
及后得知柳飞之座驾竟是一只金翅大鹏鸟,方才绝了寻他的想法,要知以人力去追那展翅万里的鹏鸟,却不是妄想是什么。
这日正于庄中静坐抚琴,却忽得童子来报,道是皇叔刘备遣人送来帖子,言是其师柳飞今日已至襄阳,记挂多年老友,欲要摆宴相待。
心中顿时大喜,也不顾时辰,立即收拾一番,竟骑一小驴,便往襄阳城中而来。
及至到了,却已是次日凌晨,待得城门一开,便兴匆匆闯了进去,终是将柳飞堵在房中。
柳飞眼见老友清健如昔,也是心喜。
二人相坐而论,清茶为酒,论题做肴,甚是欢畅。
司马徽一日所言之语险险胜过十年所说,畅美难言之际,虽未真个饮酒,却实是有些薰然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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