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休在旁看的焦急,额头不由微微冒出汗来,抬头看了柳飞一眼,满是急躁。
柳飞微微一笑,摇摇头。
伸手在马铁顶门一拍,以内气护住其整个脑部经脉,沉声喝道“还不醒来”话音中已是含着静心诀而出。
马休、贾诩以及榻上的马铁,均是不由的头脑一清,身子震动了一下,随即便见马铁已是慢慢的张开眼睛,满是迷茫地,直直的看着前方。
马休眼见弟弟终是睁开了眼睛,不由的欢呼一声。
马铁似是听到了响动,微微侧过头来,努力的辨认着,待得看清马休,不由的眼中渐渐有了神采,满是欢喜之意。
然而随即便是一片焦灼之色,张口道“二哥,快来看看父亲,他老人家伤的很重”语气急促,语音嘶哑。
马休闻听马铁开口,欢喜的不知怎样才好,可是一听马铁所说,心中不由一突,瞬即便是一股巨大的悲伤涌动。
嗓中便是如同被什么东西堵住,呜咽了一声,却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贾诩在旁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即转身出去,吩咐人去做些米粥送来,他知晓马铁既然醒来,定然会感到饥饿,此时当进些米水为好。
再者他亦是实在不忍心看着,这孩子刚刚醒来,便要遭受丧父地打击,故而先退出来了。
柳飞在旁听到马铁地话,也是心下难过,然此刻马铁因许久没有正常进食,身体实是极为虚弱,更兼他本就是因那次惨变导致这次的沉睡,若是再在精神上突遭打击,实是难料后果如何。
此刻最明智地做法,既是先暂时瞒住马腾的死讯,让他先适应一下,吃点东西后,再说其他。
当下,抢先一步横在兄弟二人之间,唯恐马铁注意到马休一身孝服。
口中却对马铁笑叱道“汝这小子,吾费力将你治好,不先来与我说话,却嗦个什么,万事自有吾在,还需你担些个什么心”口中说着,却是将手在背后向马休轻轻摆动。
马休正自愣怔,不知柳飞何意,此时见了柳飞举动,显是不想让兄弟知晓父亲遭难的消息,虽心中有万般话欲要与兄弟说,却也只得暂时忍耐,好在兄弟已然醒来,有的是时间再说,自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便依柳飞之意。
慢慢向后退去。
榻上马铁这才注意到柳飞在此,眼中闪过一道惊喜,开声道“啊。
原来先生在此,那便好了”想及柳飞方才所言,不禁抬手,欲要摸摸自己的身体,只觉周身无力。
遂无奈的放下。
口中道“原来是先生救我,大恩不言谢。
只是叫先生受累了。”
说着。
勉力转头四顾,又问道“咦,二哥呢,怎不来与我说话”马休已是退到门口,闻言不由“啊”了一声,柳飞微微移动身子。
挡住他的视线,道“你昏了许久,腹中无食,我让他给你准备些粥米去吃”说着,又扭头对马休道“还不快去,万事等三公子用些吃食后再说”说着,向他急打眼色。
马休醒悟,连声道“哦哦,那个。
三弟,汝先稍稍歇息,为兄为你吩咐下吃食,待你用完,咱们再来说话”说着,急急退出。
马铁听闻马休语气怪异,不由奇怪,却也没有多想。
又转头向柳飞道“此番多亏先生提前安排。
否则我父子休矣。
却不知吾父现今如何”他口中虽问着父亲。
但并无担心之意,心中对柳飞实是有着盲目的信服。
只道有柳飞在,自己父亲定可无恙。
柳飞脸色微微一沉,道“你且莫要多话,先好自歇息,我费偌大力气治你,这方好了,便萝莉唆,若是有什么变故,岂不是坏了吾地名头。
闭上眼睛休息,带回吾再来与你叙话”说着,袍袖一拂,径自转身往外走去,他实是无法向马铁分说,便只得借口先自离开。
相信有了这段时间缓冲,马铁的精神应能稳定下来,届时再说别的,当无大碍。
马铁见柳飞怒了,究不知自己那句话不对,只是不敢多问,只得依言闭上眼睛养神,不再多言。
柳飞松了口气,出地门来,却见贾诩马休二人正自带着一个丫鬟,端着一个食盘过来,盘上是一碗米粥,几盘清爽的小菜。
只是柳飞一打眼间,突然伸臂拦下,众人愕然。